穴口忽然一阵剧烈收缩,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杨征舌头上,咸得发苦,烫得他一颤,再是失控的一大股,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他嘴里,呛得他咳嗽,却本能地吞咽。
文静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高潮时的尖叫被她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喘息和大腿内侧失控的颤抖。
一小股尿液混着潮吹的汁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杨征的膝盖上,热得烫人,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像一股热浪裹住他。
她失神地抖了半天才缓过来,眼睛翻白,潮吹的余韵让她小腹还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汁水溅得到处都是,杨征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咸腥的味道久久不散。
文静直起身,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脸上,唇钉上沾着一滴汁水,像一颗淫荡的露珠。
“还行。”她用脚尖踢了踢他仍旧硬着却短小的阴茎,鞋跟磕得他一颤,前液又涌出一滴,“舌头比你这小鸡巴有用多了。带你回去……让姐妹们看看,这么短小的废物,怎么把姐姐舔到尿裤子了。”
她拉起内裤,布料贴回湿穴时发出咕叽一声,整理裙子,指甲掐进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唇钉轻轻磕在他齿列上,冰凉又锋利,带着她的汁水味。
“走吧,小废物。”她舔了舔唇,声音低得像蛊,“宿舍里……有的是办法玩你这根没用的短鸡巴。”
杨征的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短茎硬着摩擦裤子,每一步都疼得发麻,却爽得头皮发炸。
文静拽着他往前走,指甲掐进掌心,疼得他倒抽气,却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