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瞳孔微微扩大，嘴角自然地上扬，整个面部表情都变得柔和。
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像是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
“优香，”他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来了。”
“嗯，”她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轻轻关上门，“老师。”
“坐，”老师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
“水就好，”她说道，在椅子上坐下。
椅子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革的质感。她把文件夹放在腿上，双手交叠放在上面，手指微微收紧。
老师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她。
“谢谢。”
她接过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擦。水温适中，不冷不热。她喝了一小口，湿润了一下发干的喉咙。
“简历带来了吗？”老师回到座位上，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把文件夹递过去。
老师接过，翻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窗外的城市传来隐约的噪音——车辆的行驶声，行人的谈笑声，远处工地的施工声。
但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像是被一层玻璃隔开了。
她看着老师。
老师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眼睛一行一行地扫过纸上的文字。
偶尔会停顿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形成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线条很柔和。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即使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使已经习惯了每天见面，习惯了牵手，习惯了拥抱，习惯了亲吻。
但每次看到老师认真的样子，她还是会心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心脏被轻轻捏了一下，又像是胃部有蝴蝶在飞舞。血液冲上脸颊，耳朵变得滚烫，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很白，很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手表，表盘是白色的，指针在缓慢移动。
“嗯……”老师看完简历，抬起头，“很详细。你的工作经验很丰富，对夏莱的工作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真的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真的，”老师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不过……我还是要问几个问题。”
“好。”
“为什么想来夏莱工作？”老师问道，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以你的能力，去大公司或者政府部门，应该会有更好的发展。薪资更高，福利更好，工作也更稳定。”
她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
答案有很多。
因为想留在老师身边。
因为想每天都能见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