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牵着她的手，走进大楼，坐电梯上到七楼。
打开门。
玄关很宽敞，铺着深色的木地板。
左手边是鞋柜，右手边是衣帽架。
再往里是客厅，很大，很明亮。
落地窗，外面是阳台，能看到城市的夜景。
沙发，茶几，电视柜，书架——都是新的，都是他们一起选的。
“喜欢吗？”老师问道，从后面抱住她。
“喜欢，”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很喜欢。”
老师吻了吻她的头发。
“那就好。”
两人换了鞋，走进客厅。
老师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让整个空间显得很温馨。
“要喝点什么吗？”老师问道，“香槟？还是水？”
“水就好。”
老师去厨房倒水，她则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灯光像一片倒置的星河，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车辆像发光的蚂蚁，在街道上缓缓移动。
远处，基沃托斯塔的顶端闪烁着红色的航空灯，像一颗孤独的星星。
很美。
但更美的是，这是他们的家。
他们可以在这里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醒来。
可以在这里创造回忆，可以在这里规划未来，可以在这里……养育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
孩子。
她和老师的孩子。
会是什么样子呢？像她？还是像老师？是男孩？还是女孩？
“在想什么？”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接过水杯。
“在想……未来。”
老师笑了，走到她身边，也看着窗外。
“未来啊……我也在想。”
“想什么？”
“想很多，”老师说道，“想我们的工作，想我们的生活，想我们的……家庭。”
老师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那……我们从今晚开始努力？”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老师……”
“怎么了？”老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害羞了？”
“有、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