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再托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刚才在河边……我们已经确认了关系。但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摇了摇头，紫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
“我确定，”她说，声音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我想要。现在就要。”
停顿了一下，她补充道，声音又软了下去：
“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这句话里的含义，老师当然听不懂。他只当是她对这段关系的不安，对未来的不确定。于是他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就来吧。”
他牵着她，走向卧室。
公寓的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床单是深蓝色的，布料看起来很柔软，在从客厅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基沃托斯的城市夜景从缝隙中漏进来，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牌变换着颜色，将房间染上忽明忽暗的彩光。
两人在床边停下。
老师转过身，面对着她。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混合着刚才在河边沾染的夜风的味道。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平稳。
“优香，”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看着我。”
她抬起头。
老师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他的手抬起来，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许可。
她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老师的手落了下来，先是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然后，他的头低下来，吻再次落下。
这个吻比刚才在沙发上更加深入。
嘴唇贴合，舌尖探入，没有试探，直接而热烈。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她的唾液。
吻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却又克制着力度，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我想要你，但我会尊重你。
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发丝很软，有些潮湿，能感觉到头皮的温度。
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跳的节奏。
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嘴唇才稍稍分开，但额头还抵在一起。呼吸交织，温热而湿润。
“帮我脱，”老师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指颤抖着，伸向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很小，扣眼很紧，她试了两次才解开。
指尖触碰到他颈部的皮肤，温度比她的手高，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他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肌的轮廓清晰但不夸张，胸口有淡淡的毛发，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当她解到腹部时，能看见腹肌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衬衫完全敞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