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张叔正好有时间,你等他把三轮车修好再开回去,我先送游客到村里。”
“好嘞。”
池霄扶苓端礼上车,两人坐下的一刻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正确的交通工具。
车子发动之后,小刘问他们:“你们今晚住在哪儿?”
池霄报了地址,从村口过去还有一两公里距离,小刘直接把车开到了民宿,也算是替他爸赔个不是。
进了村子,视线豁然开朗。
忽略村口的工程围栏,往山里看,白墙黑瓦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翻开水墨画卷,一条青石板路沿着溪流蜿蜒向上,石缝间缀着茸茸青苔。
车子走到石板路开不上去,拐进外围的大路,绕过房屋、溪水、小桥,停在一片农田前面。
“这边开不进去了,穿过去就是民宿后门。”小刘停好车,跟他们一起下车搬行李。
昨天下过雨,农田里的泥路不好走,池霄一手拎箱子,一手扶着苓端礼,慢慢走过去。
小刘比他爸八卦,到了民宿,没忍住问了一嘴两人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