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身上也沾染上了这股味道。
苓端礼上完厕所,感觉身上汗唧唧的,反正池霄还没醒,打算再冲个澡。
脱了衣服,他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脑袋上的伤,应该是缝针了,周末估计还得拿假发遮着,真麻烦。
苓端礼检查完伤口,又瞥见腰上的淤青。
池霄实实在在“压”他一晚上,他皮肤本来就脆弱,碰了一下疼得不行。
这人是驴吗,力气这么大。
苓端礼捂着腰走进浴室,水声渐渐没过呼吸声,卫生间和卧室一墙之隔,墙体并不隔音,声音一清二楚。
床上的人装不下去了,睁开眼坐了起来。
池霄眼下泛青、气压低沉,身上肌肉处于紧绷状态,他不仅没有休息好,还操劳了一夜。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苓端礼太闹腾了。
昨天事发之后,警c把那几个人带回局子,池霄则带苓端礼到医院处理伤口,顺便做伤情鉴定。
按理说,苓端礼应该留在医院观察,但医院腾不出床位,医生缝完针后,说伤口不不深,让池霄带他回家观察。
池霄不知道苓端礼家在哪里,白助理的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先把他带回自己家里。
除了池月,池霄没有带任何人来过,他可以到酒店给苓端礼另开一间房,但想到这人男女通吃,池霄觉得有必要给他点教训。
回来之后,池霄用指纹解锁打开苓端礼的手机,在相亲对象一栏里找到了那个女孩儿,结果两人的聊天非常健康,苓端礼给女孩送漫展门票,女孩发来感谢,还祝他早日找到对象。
敢情是他小人之心了。
此时,苓端礼歪着脑袋躺在沙发上哼唧,湿红的脸上挂着汗珠,嘴唇微张,舌头往外冒着热气,看起来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