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端端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真漂亮。”
端端猛然抬起头, 他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眼前的罪魁祸首。
而祂灼热的视线却在他的身上肆意游走,审视他的不甘,欣赏着他的彷徨。
端端快要被逼疯了:“你想怎么样?”
祂笑了笑没有说话,坐到床边,伸手按住腹部的鳞片……
端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产生变化,理智让他克制,但作用微乎其微。
而就在他最混乱的时刻,一直沉默的黑影终于开口了:
“给我生个孩子。”
啊啊啊啊啊——
滚滚滚滚滚——
苓端礼尖叫着从梦里醒来,瞳孔睁得滚圆,像是受到了某种震撼灵魂的惊吓,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老天爷!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诡异指数满天星,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剧情吗,能做出这种梦,他这辈子所有的孽都一笔勾销了。
太诡异了!实在太诡异了!
苓端礼缓了好一会儿,才完全从梦境中抽离。
眼中焦点凝聚,他慢慢看清眼前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朴素的白灯,而他的房间是云朵灯。
这里不是他的公寓,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苓端礼动了动身体,才发现床上不止他一个人,而某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几乎将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难怪他梦里会喘不上气。
等等,他怎么会和池霄睡在一起。
苓端礼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哪个更恐怖,但当务之急是赶紧从床上下去。
池霄压得很死,苓端礼的一只手臂贴着他的胸膛,怎么抽都抽不出来,另一只手尚有反抗之力,艰难地推动腰间坚硬的铁掌,但池霄的力气超乎寻常,任凭他又掐又捏,依旧纹丝不动。
这么重的力气按着自己的腰,难怪梦里也挣脱不开。
苓端礼越想越气,转身朝本人下手。
他蛄蛹着抽出外侧手臂,撩开池霄的头发,对方高挺的鼻子正抵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与梦中重合的温度让苓端礼头皮发麻。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幸好他身上的衣服还在,否则苓端礼立刻马上杀了他。
“快醒醒!”苓端礼捏住池霄的鼻子,身体用力挣扎,期间不小心扯到了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嘶——他差点忘了脑袋上还有伤。
池霄听见他的痛呼,终于醒了过来,他松开手看了苓端礼一眼,一句解释都没有,转身又睡了过去。
仿佛这一切稀疏平常,反而显得苓端礼激动了。
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苓端礼摸了模头顶的纱布,他昏倒后,池霄应该带他去了医院,然后送他到酒店。
但既然都到酒店了,为什么不开双人床,公司又不是不给报销。
苓端礼想不明白,揉着发麻的手臂先去卫生间。
但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
天刚蒙蒙亮,窗帘半拉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周围的客厅,双色墙面、大理石茶几、漏缝的木地板、拼色窗帘,角落里的绿植很有精神,应该是有点年头的串串房。
这里不是酒店,而是一间单身公寓。
池霄把他带到了自己家里。
苓端礼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公寓不大,但非常干净,池霄还挺会收拾。
卫生间在卧室旁边,空间只有四五平米,这种狭小的地方很容易有异味,但苓端礼只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和池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