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他抬头要摘下发冠,却被男人按了回去,“和亲文书我已经签下来,公主这是要悔婚吗?”
“什么公主,我是……”端端双手一僵,猛地抬头,“是你。”
“是我。”男人重新帮他带上发冠,整理凌乱头发,嘴角露出欠揍的笑容。
不是,你来真的啊,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端端吓到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就是知道。”
端端生无可恋,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我是男的啊。”
“配我绰绰有余。”
得,回旋镖了~
男人看出他的窘迫,怕把人逼太紧,适得其反,出去先把早饭端了进来。
“先吃饭吧。”
端端闻到奶茶的香气,肚子咕咕叫起来,虽然已入虎口,但没必要跟身体过不去,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喝了一口奶茶,奇怪,怎么有股菊花绿茶味?
男人见他只喝了一口,问他是不是不合胃口。
“还行吧。”虽然奇怪了点,但也不是很难喝,端端一口气喝完,感觉肚子有些胀。
“有茅房吗。”
男人放下碗:“我带你去。”
两人出了营帐,没走多远就到了。
草原民风彪悍,茅房都是半露天,一垫脚就能看到遍地跑的牛羊。
端端顾不上那么多,急冲冲跑了进去,解了半天腰带,终于掏出了自己的小宝贝。
嘘~毫无反应。
咩~哞~远传传来牛羊的叫声,像是在嘲笑他不行。
怎么每次都这样,端端诶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说每次。
不管了,先解决这次吧。
端端深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到某一点,但酝酿了好几分钟,还是不起效果。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
端端捂着鼓胀的小腹,急得团团转,此时,门外的男人见他迟迟没出来,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动了逃跑的念头,于是冲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端端一脸窘迫,背过身拉起裤子。
男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淡定地走了过去,握住脆弱的器官,善解人意地说:“我帮你。”
“不要,我自己可以。”
端端想把宝贝夺回来,奈何男人死死拽住,说什么都要帮他。
不行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苓端礼猛然睁开眼,嗖地一声从床上坐起,赶紧掀开被子往里头看了一眼。
还好还好,裤子是干的。
苓端礼松了口气,这梦应该是接着《替嫁》后续的剧情开始做的。
但他想象中,整体氛围应该是浪漫的,怎么一言不合又开始打打杀杀。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面具男,根本不像他以前梦到的小鱼老师,不仅莫名其妙玩上了捆绑play,还故意戏耍他,他何时在梦里这么被动过?!
苓端礼想不明白,下床去卫生间清醒清醒。
上完厕所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在华庭公寓,而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