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市四面环山满眼翠绿,抬头往南边看,一顶白云被风推着飘过来,郁郁青青的山带上帽子,显得头顶尖尖的。
来洛山游玩的客人不算少,但都往城里去,没几个去汀水村的。
苓端礼坐了半天,只碰见一对同行的情侣。
池霄砍完价回来,老头图吉利收他们八十八,但开不了票。
“这钱能走报销吗。”
苓端礼大手一挥给他转了三千,让他负责后面七天的开支。
“车在哪儿?”
池霄指了指路口,一辆破旧小三轮从树后头骑出来,左颠一下右颠一下。
这真的不会散架吗,苓端礼非常怀疑。
池霄也有同样的担心,但老大爷说了,要是车半道抛锚,他可以喊儿子开车来接他们,保证天黑之前让他们进村。
行吧,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苓端礼再次妥协。
打开车门,三轮车后座仅有一米宽,苓端礼弯腰坐进去,差不多占了一半空间,池霄再一进来,两边铁皮都往外撑开了半截,他腰还挺不直,像只被塞进小笼子里大狗,耸搭着脑袋,属实憋屈。
“坐好了吗?”师傅口音重,苓端礼没听懂。
“坐好了。”池霄回答。
闻言,师傅拉动档杆,三个轮子慢悠悠转动起来,四周铁皮咔滋作响。
苓端礼最讨厌这种声音,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没事的。”池霄抽出左臂,越过他的肩膀,撑住另一边车窗,将他护在怀里。
晃动声小了许多,但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