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秦淮河畔,苍翠与流水之间坐落着几栋新中式庭院,循着悠扬的琴声进去,看见两棵挺拔的青松,便到了老宅。
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上前帮他们拿行李,苓端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婉拒了他的好意,拖着箱子进去。
苓父讲究风水,院子布局藏风纳气,防止风直冲入室内,因此多用隔断绿植,两人走过一段弯绕的上坡路,才看到家门。
父母这会儿不在家,苓端礼先带弟弟到房间休息,让管家把午饭送上去。
“您不吃吗?”
“我去一趟湖滨,看看宴会的筹备情况。”
这些工作原本应该由白助理负责,但苓端礼给她放了一个长假,也就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去往湖滨的路上,苓端礼还在想办法逃避晚上的死局。
临时会议、朋友请客、身体不适……但无论哪个借口都能被父母强硬地pass。
好想死啊。(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太苦恼了,而产生负面情绪。)
苓端礼去酒店是假,想一个人待着才是真。
他把车停在湖边上,降下车窗,一动不想动趴在方向盘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
几只大白鹅煽动着翅膀在水上打闹,撩起的水花溅到岸边的树上,水滴滚过油亮的叶片,呈现出浓郁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