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是哪个朋友,我说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同性朋友。”
池霄这是把丘陶过来的事告诉他妈了。
真是大嘴巴。
苓端礼语气不快:“还有吗?”
池霄沉默片刻,性感的嗓音再次通过电流传来时,带着粗重的喘息。
“她问我,你当时在哪里,我说你们回家了。”
回家了……苓端礼无语:“你为什么告诉她这些。”
池霄滚动喉咙,呼吸里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他反问苓端礼:“你没带他回家吗?”
“我是带他回家了,但你不能告诉她,这是我的私事!”苓端礼被他不以为然的态度气到了。
他让池霄接电话,是想试探父母的态度,慢慢让他们接受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但池霄直接一脚踢翻柜门,这叫什么事啊。
池霄以为苓端礼最多把小绿茶送到酒店,没想到直接带回了家,还真是不挑。
“我只是实话实说,您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改进。”他语气不屑,每个字都像是咬着发出来的,听不出半点悔意。
下次下次,再有下一次,他就直接被绑进婚礼殿堂了。
苓端礼着急思考对策,焦虑到咬嘴唇,迅速挂了电话。
艹
池霄骂了句脏话,把手机丢到一边,一手撑着瓷钻,一手继续某项古老的运动。
这通电话来的不是时候,却又很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