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酒吧的男人大多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越是有钱的,越是衣冠楚楚的,癖好就越古怪,池霄绝不可能在外面的厕所里给别人摸那玩意。
苓端礼见他无动于衷,心里愈发着急,于是扯下一枚袖扣放到他的口袋里:“快帮我,一下就好了。”
还是个早泄。
苓端礼付完报酬,立刻拽着他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池霄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甩开他,指骨正好撞到锁扣,啪嗒一声腰带解开了。
“谢谢。”
池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总不能这几秒的功夫,就够他出来一回吧。
苓端礼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成了一个放荡无度的早/泄男,提起裤子赶紧跑去上厕所。
池霄以为事情结束了,结果刚抬起腿,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
苓端礼跑太快,一个没注意踩到了裤脚,整个人往右一偏,重重跪在了瓷砖上。
池霄没想到有人能蠢成这样,给他看笑了。
苓端礼趴在地上起不来,祈求的眼神看向唯一能求助的人。
池霄不爱多管闲事,但还是鬼使神差过去扶了一把。
“起来。”
左胳膊被人抓住网上拽,膝盖又疼得厉害,苓端礼右手撑地,难捱地喘着粗气,眼眶一下红了。
“你别拽我。”
真麻烦……
池霄蹲下来,碰了碰他的右膝盖,苓端礼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埋怨地瞪他:“不能轻点嘛。”
“真拿你没办法。”池霄放轻力道,手掌包住他的膝盖,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腿弯,“先放松,把膝盖侧过来。”
温热的掌心覆住冰冷的关节,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苓端礼嗓子发软,身体也随着男人的声音放松了下来。
他把膝盖从瓷砖上挪出来,但酒精上头控制不了平衡,身体一歪坐了下去。
哪儿来的地瓜啊,还带茎……
苓端礼挪了挪屁股,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某人的手臂上。
池霄刚打完架子鼓,肌肉充血,青筋紧绷,苓端礼往上一坐,浑身的血液都涌了过去。
“起来。”池霄一声呵斥,往外抽动手臂,但柔软的皮肤自带吸引,紧紧拽着他不放。
与此同时,苓端礼感觉屁股下面的地瓜越来越热,他被烫得一哆嗦,赶紧坐了起来。
池霄松了口气,手臂上却还残留着对方的触感,他看着那颗圆屁股,低骂一句:
“骚货。”
“你说什么。”苓端礼对骂人的词格外灵敏,但他没有听清,而池霄也不会重复。
“能动了就起来。”
刚刚那一摔没有伤到骨头,小腹的酸胀逐渐压过膝盖的疼痛,苓端礼抓住池霄的手臂,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但剩余的力气不足以支撑身体。
“我站不稳,你扶我过去。”
池霄没心情陪他玩过家家,把他扶起来之后,一秒都不想都多待,转身就要走。
但就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人,正好是苓端礼的朋友,萧程昊。
“你**想干嘛,赶紧把手给我放开!”
萧程昊不认得池霄,以为他是从哪儿来的色批子,对苓端礼动手动脚,二话不说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池霄目光一冷,松开苓端礼,反手抓住萧程昊的胳膊,一个擒拿将人按在墙上。
萧程昊虽然经常健身,但跟正儿八经的练家子没得比,肩骨关节被钳制,瞬间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小子知道爸爸我是谁吗,敢跟我动手,你**算老几啊。”
池霄没钱但不怕事,语气戏谑:“我可没你这样的蠢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