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凯道:“我是这么想的,诚兴集团背着这么大的包袱也是拖累,我作为李家的一份子,理应出一份力,这不是负资产吗?直接交给我,然后我和李家分割,万一到时候香江房地产赔光了,那也和诚兴集团没关系,您觉得呢?”
李诚兴认真的看着李安凯,就看他那躲闪的眼神也知道这话不是发自内心的,而且他也不觉得李安凯能有那么高的觉悟,毕竟真有那么高的觉悟,也就不会处处和李安炬争了。
“你是我儿子,如果真要分家,我也不会只把负资产给你,而是要衡量整个家族的产业,不过你能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回去吧,分家的事儿暂时就不要提了。”
李安凯闻言,皱了皱眉。
“爸,你什么意思?就非得等尘埃落地才肯放手呗?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看到李安凯变成了以往那个和自己顶嘴的儿子,李诚兴反而放松了许多。
“你不是我儿子,那谁是我儿子?”
李安凯道:“既然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连一次赌的机会都不给我?合着就许李安炬在外面大把大把的赔钱,我就只能守在香江等着被你们送进监牢呗?”
李诚兴皱起了眉头,现在他有点儿明白了,这是受了人挑拨啊。
“你在胡说什么?谁要把你送进监牢了?”
李安凯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着再撑一撑嘛,等一切尘埃落定,要是房价暴跌,你就把香江地产切割出去,让我背锅进监牢,如果房价稳定住回暖了,你再把地产公司收回去给李安炬,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