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终于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强大,在绝对的意志面前,她始终只是那个在绝望中渴望被救赎的卑微存在。
她颤抖着挪动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毯上。
那一身凌乱的JK制服、还没干透的奶油、以及乳沟间淫靡的痕迹,在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羞耻。
大凤双膝着地,额头深深地磕在指挥官的皮鞋尖前,双手平贴地面,摆出了一个标准到近乎自虐的土下座。
“大……大凤知错了……呜……请……请指挥官责罚……”她的声音由于恐惧和羞愧而变得沙哑,甚至带上了呜咽。
“大凤……大凤是卑鄙的、自私的女人。大凤利用了您的温柔……试图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去囚禁伟大的指挥官……大凤是……是大凤败北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毫无尊严的跪姿中剧烈抽泣,那对曾经试图征服指挥官的豪乳,此时正屈辱地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主人的哭声而微微颤动。
“败北宣言,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呜呜……请不要……请不要抛弃大凤……哪怕是作为最下贱的奴仆……也请让大凤……留在您的视线里……”
起居室内的粉红幽光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身上散发出的冷彻。
大凤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在这一场名为“溺爱”的博弈中,她终于明白,真正的支配,从未掌握在她的胸膛里。
……
指挥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航母舰娘,冷冽的目光在大凤那颤抖的后颈上盘旋。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向前迈出一大步,皮鞋沉重地踩在大凤交叠的手背旁边,溅起的点点红茶渍染脏了她洁白的衬衫领口。
“这就够了吗?大凤。”
指挥官弯下腰,猛地揪住大凤那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红潮的脸。
“这种程度的认错,不过是你在自我满足罢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授课’的过程吗?既然自诩为老师,那就应该明白,犯了错的学生固然要罚,但像你这样自作聪明、试图反噬主人的‘教具’,需要的可不是简单的原谅。”
大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像是在流泪。
指挥官的指尖粗暴地划过她那被冷落的豪乳,带起一阵阵惊惧的颤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肉体,这双腿,还有这对只会晃动的肉团。”指挥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灌入大凤的耳中,“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奉献爱?不,你只是在渴求被使用,渴求被填满。在指挥官面前,你从来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专属生。”
大凤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凌迟。
“承认吧,大凤。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具备功能性的‘飞机杯’。一个长着大凤模样的、可以随时宣泄欲望的‘肉便器’而已。”
这番极度蔑视的言语,像是一柄利刃切开了大凤最后的心理防线。
然而,伴随着那种足以摧毁人格的羞耻感一同涌上的,却是她那扭曲的灵魂深处最极致的悸动。
大凤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背叛了理智,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定义下,她的源泉竟变得愈发滚烫且泛滥。
“呜……啊……指挥官……”大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原本的病态狂热被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败者的淫靡所取代,“是……是大凤错了……大凤不是老师……大凤是……是您的飞机杯……是您一个人的肉便器……求您……求您继续使用大凤……”
指挥官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凤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
“既然是工具,那就展示出工具该有的样子。自己动手,大凤。让我看看这个所谓的‘飞机杯’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大凤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在指挥官那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当着主人的面,用羞红到滴血的指尖拨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