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榆冷静地道。
谢柔徽思索片刻,忽然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会从中获利最大?是哪位亲王?”
谢柔徽将各位亲王都想了一遍,竟然没发现一个可疑的人选。
因为元曜昏迷得太突然了。
亲王远在封地,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得知消息,并做好准备,更难以知道如此隐蔽的宫闱秘事。
太后先去看望元曜,问了他的情况,然后才走出内殿,转入屏风入座。
谢柔徽与何榆分座两侧,身后是执笔带诏的女官。
太后揉着太阳穴,神情疲惫。
何榆起身道:“妾有一事,请娘娘恩准。”
太后睁眼,“你说。”
“妾想翻阅这一月来,宫人进出皇宫的文书记录。”
“准。”
太后挥挥手,“诸卿以为,该如何应对?”
殿内女官先后起身,何榆执笔记录,头也不抬。
常为男人议政的立政殿,此时空气中萦绕着淡淡花香与书墨气息。满殿女官,上首听政亦为女子,何尝不是一个朝堂。
忽然,立政殿外传来喧嚣。太后蹙眉,是什么人敢在此喧哗。
殿外的女官急匆匆地走进来,在太后身边耳语几句。见到太后神色,除去谢柔徽与何榆,殿内女官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告退。
少顷,元道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扑进太后的怀里,叫道:“阿娘,你告诉我,是假的对不对?”
元道月发丝散乱,额头见了细汗,显然是听到消息立刻赶过来的。
太后搂住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是谁告诉你的?”
元道月神情更急切了,“母后,你快回答我,我究竟是不是阿耶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