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呈现出奇怪的一幕,挺着粗长赤红肉屌的扶她明明可以直接将床上的娇妻按住采摘,此刻却低垂着头望着那对攀附在上面灵活舞动的白丝媚足不断喘着粗气,而看似掌握主动权的塞维尼亚也是一脸羞红,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一片粉润,足底的触感变得愈加炽热,连带着挑弄着她的轻易,望着那被自己双足抚弄的充血变得紫红的肉茎,下面的爱液愈发泛滥,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潺潺流水的花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为自己的爱人绽放。
此刻听到格雷斯这样呢喃着自己的名字,塞维尼亚莫名的心神一颤,双足的动作不由得舒缓下来,为自己的爱人缓解着这过于刺激的足交。
此刻在赤红肉茎上的白丝媚足已经换了一番体态,白丝双足并拢,而后用足弓摩擦着肉茎两侧,明明是想要惩罚下自己的爱人,此刻却并不像开始那样猛烈地刺激格雷斯的敏感处,而是这样上下撸动着肉茎,照拂过柱身的虬结青筋,偶尔才会触碰到那圆润龟首。
噗嗤噗嗤噗嗤❤️
源源不断的先走液从马眼中溢出,与塞维尼亚泄身后的雌性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婚房内的空气更显淫靡,这也为塞维尼亚的足交提供了合适的润滑,原本纯洁的白丝此刻已经被格雷斯的先走浊液给彻底染湿,细密的白丝愈发贴合塞维尼亚的双足,也让其线条更加紧致诱人。
随着双足在格雷斯肉茎上的撸动,婚房内被一阵有规律的“噗嗤”声充斥。
“嗯哼……”
虽然塞维尼亚已经将肉屌上的足交动作缓和,但是先前积累的刺激加上现在女仆小姐的温柔服侍还是让格雷斯快要达到极限,尽管她已经尽力忍耐着,但这赤红的粗壮肉茎在这对白丝双足的活动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抽搐,下面的囊袋里的精种随时要宣泄出来,耳边的夹杂着水声的撸动声响更是让她心里感受到莫大的满足,自己所渴求的女仆小姐成为了她的妻子,而后用这双白丝媚足为自己做着这种下流动作,一时之间她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射精冲动。
“格… 格雷斯很想射出来对吧…如果好好道歉的话,说…说不定我会允许哦❤️……”
被双足包裹的肉茎愈发炽热,塞维尼亚自然明白自己的爱人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看着她这幅极力忍耐的样子和胯下那已经胀的紫红的肉屌不免感到一阵心疼,明明是想要借此好好惩罚她,但是看到自己爱人被折磨的样子,塞维尼亚的心反而是先软了下来,不由得反思起这样子对待格雷斯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听此,一直忍耐着的格雷斯看到现在反而有些自责的塞维尼亚费劲露出一抹安慰笑意,接着配合着开口:
“哈啊…哈…对…对不起老婆…你真的让我…让我很舒服,很想…很想射出来……所以…所以可以吗?”
她的语气有些沙哑,虽然胯下的肉屌已经快到极限,但还是分出一丝精力让其听上去有些不正经的意味。
“嗯❤️……”
叫自己老婆什么的,好羞人……为什么只是这样的称呼就让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呢……
口中嗫喏出对格雷斯的肯定回应,只是塞维尼亚并没有夹紧双足将格雷斯囊袋里的精液榨出反而是伸手向床下摸去。
在格雷斯有些意外的目光下,塞维尼亚提起一只她刚刚穿过的银色磨砂高跟鞋,随后用自己的白丝小腿紧紧夹住。
肉棒上正在撸动的白丝媚足跟着撤下,她并没有逃离,反而是将这对白丝淫足掌对掌心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
白丝足趾在格雷斯的先走液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涂黑的美甲与仍旧好好覆盖在双腿上的白丝形成鲜明的映衬,让这双圣洁的白丝美腿多了几分魅魔的诱惑意味。
足趾并拢而后朝着格雷斯那肿胀的龟头慢慢打开,粘稠的先走液让即便已经分开的足掌也牵连着数道白浊的丝线,就好像是分泌着爱液的花穴一般朝着自己的雄主发出交欢的邀请。
“可…可不要胡思乱想,这…这才不是为你特意准备的……”
塞维尼亚现在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灼烧一般,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