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格雷斯按捺不住兴奋,撕开胯中的丝袜准备取出里面的肉根想要好好疼爱自己的爱妻时,一只白丝嫩足此刻却突兀的踩在包裹着肉屌的内裤上。
“嗯?”
“刚…刚刚的事情,格雷斯要好好道歉才行……所…所以还不能现在开始。”
塞维尼亚故作镇定的说着,虽然强行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实际上脸上满是赧红。
心里对格雷斯接下来的举动忐忑不已,这家伙总是这么过分,无论是刚刚还是白天的婚礼,她总是这么喜欢看自己难为情的样子,自己可不能就这样任由格雷斯摆布,无论如何都要找回些面子才对。
“哦~那塞维尼亚想要我怎么道歉呢?”
格雷斯声音一股调侃的意味,唇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又快速归为平静,只是这么好奇的看着这个强装镇定的塞维尼亚想要做什么。
“作…作为惩罚,当…当然是格雷斯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射出来……不,不然的话,格雷斯今天晚上只能打地铺,可别想上床……”
脚下的肉屌愈发滚烫,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它的热量,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塞维尼亚低垂着头,不想与格雷斯对视,只是这样支支吾吾提出了一个自以为比较严厉的惩罚。
“是吗?既然是塞维尼亚提出的请求,作为你的伴侣我怎么会拒绝呢?所以可以哦,塞维尼亚想对我做些什么都可以。”
塞维尼亚本以为格雷斯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但出乎意料的,她并没有对此有太多意见,只是这样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伴侣两个字直直烙印在塞维尼亚心里,让她心脏感觉莫名满足,连带着跳动速度都快了几分。
而最后一句话更是充满着挑逗意味,这充满暗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谁想要对你这个大色狼做些什么啊!
虽然自己确实有些想法……这些话塞维尼亚自然不会说出来,听完她只是瞪了格雷斯一眼,在后者一头雾水的表情下,女仆小姐踩在格雷斯肉屌上的白丝媚足活动了起来。
“嗯!”
塞维尼亚坐在床边,一只脚试探的踩着格雷斯的巨根,而另一只白丝淫足则不安的踏着银色磨砂高跟鞋微微挪动。
格雷斯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粗壮狰狞的肉屌被内裤紧紧束缚着而后被迫承受着塞维尼亚的玩弄,只是她有些低估塞维尼亚对自己的克制程度,女仆小姐还未完全开始,仅仅是这白丝媚足在自己肉屌上腾挪了几下,脊髓传来的快感便让她吐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哼~明明嘴上这么厉害,这么喜欢欺负人,结果也不过如此嘛……”
见此,塞维尼亚心中也多了一点自信,一边小声呢喃着,一边活动着足趾剥开包裹着肉茎的内裤。
赤红的龟头刚刚暴露在空气中,随后马上被塞维尼亚的白丝美足所包裹。
柔软的脚掌轻轻踩住正溢出先走液的炽热龟头,而后被格雷斯的体液所浸染,灼热、湿滑的触感让塞维尼亚脸上染上一层化不开的红晕,虽然极力维持着一副冷淡表情,但已经开发过的足底却敏感异常,只是这样在龟头上这么剐蹭几下,从足底反馈过来的刺激感就让下身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再次分泌着蜜液。
塞维尼亚痴痴看着被自己踩住的狰狞肉根,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虬结的筋络,鸭蛋大小的赤红龟头源源不断吐出自己的先走液让她的脚染上格雷斯的味道,下方的一对阴睾也是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的精种肯定十分旺盛有活力吧,格雷斯这家伙的性欲到底是有多么旺盛啊,明明是被自己踩住就已经这么硬了吗?
如果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塞维尼亚想到前几天被格雷斯热烈索取的样子,眼神中更多了一丝迷离媚意。
明明是要让格雷斯好好反省,自己却被这根坏东西弄得这么敏感……
想到这里,塞维尼亚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羞愤,随后让自己的脚更加用力的踩着格雷斯的肉屌,不时让其紧贴着格雷斯的小腹或大腿内侧,随后又忽地松开压在上面的白丝媚足让这肉茎在空中来回颤弄。
而这样的大幅度蹂躏,也让格雷斯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相比于肉茎被这样强行弯折的痛苦,一种莫名的愉悦反而更占上风。
塞维尼亚的脚,真的好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