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工作会很累,但其实只是从“量”的要求,改成“质”的需求,所以只要能力到位,在九楼是很轻松的。
“难怪之前听到的都是负面的传言,适应不了的人,当然不会有好话啊。”午休时间,九楼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而且,之前在八楼,老是有种被偷看的感觉,在九楼则完全没有,他不是说这栋楼很容易召东西吗?吹牛吧…
九楼环境又好,加上薪水变高,太棒了,我觉得我会爱上这里。
我拉开胸罩,偷偷看着胸里的那张纸条。
“如果…如果…是你们的保祐,我改天会再去“谢谢”你们。”我低头看着胸罩里那张纸条,字迹温柔得像在抚摸皮肤。
说完这句,脸颊瞬间烧起来。
我赶紧把纸条塞回原位,扣好衬衫,深呼吸压下那股热意。
一切都太顺了,顺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在暗中帮忙。
晃眼下午三点,不敢相信,我已经把工作全做好了。
转头看看大家,早就开始聊天,悠闲喝着下午茶。
果然,能上九楼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呢。
当下我有点想跟大家聊聊,但又不知怎么开始,正坐在位子上犹豫时,芷柔副理又又站在身后了。
“嗯,很不错嘛,难怪能被调到九楼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啊,副理。”
“嗯,你的案件我全看过了,很不错,做又快又正确,与各单位的沟通也很到位,其他单位也什么怨言。”
全部看了?我好歹弄了好几个小时,你一下就全覆查完了?妖怪嘛你?
我在心里嘀咕着,当然,一句话也不敢回。
“没事做了吧?跟我来吧。”
“欸?喔,好。”
不知道副理要带我去哪里,但是方向好像是往执行长室去…
“执行长,我进来啰。”
好随便啊,像自己家一样。
进去后,执行长正戴着话机,像是在跟跟高层开会,但轻氛很是融洽。
执行长挥了挥手,打完招呼后,便继续做自己的事。
欸?所以到底是要去哪里。
副理转左往执行长室里的另一个房间,手上握着门把。
还有房间啊?该不会是厕所吧?
芷柔副理转动门把,推开那扇执行长室里侧的门。
不是厕所,里面是间小健身房,约莫十坪。
我张大嘴巴,愣在门口。
九楼竟然有健身房。
落地窗外台北盆地一览无遗,阳光洒进来把器械照得发亮,空气里有淡淡橡胶与金属味,混着一点薰衣草精油。
跑步机、举重架、哑铃架一应俱全,角落还有淋浴间,门半掩,能看见里头的白瓷砖。
芷柔副理已经脱掉西装外套,领带松松挂在脖子,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小臂。
她转身看我,细长眼镜后眼神平静,却带点审视。
“愣着干嘛?进来。”
我吞吞口水,关上门,咔哒锁响。
“副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