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男性体味?混着泥土和陈旧香水味。
我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最上面扣子又松开一颗,露出深沟和蕾丝边。
……我是不是疯了?
我猛摇头,甩开奇怪的念头,却发现双腿间已经湿了。
我站在门缝前,手电筒光照进黑暗,声音颤抖地问:
“……你、你想干什么?”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划破黑暗。
阿胜:啊,不好意思,我的手电筒怪怪的,啊,有了有了。
手电筒照到品妍的一双美颜上。
阿胜:啊,你还没下班啊?
我吓得差点尖叫,手机手电筒光晃了一下,照到阿胜那张熟悉又突然显得陌生的脸。
“阿……阿胜叔?”
原来是保全阿胜,阿胜是个中年失业仔,虽然他都说自己只有30岁,但看他的秃顶跟大肚子,活像50岁中年欧吉桑,不过还好平时他很有礼貌,所以不算讨人厌。
我声音还在抖,胸口起伏得厮害,白衬衫被汗浸得半透,深沟在光线下更明显。
我赶紧把手机手电筒关掉,黑暗瞬间包围我们,只剩他那支老旧手电筒还亮着,照在我脸上。
“对不起……我、我听到声音,以为……”
我尴尬地拉了拉衬衫领口,试图遮住点什么,窄裙下的黑丝腿不自觉并拢。刚才那股莫名的热意还没完全退,私处隐隐湿润,让我更觉羞耻。
阿胜挠挠他那稀疏的头发,笑得有点尴尬,大肚子把制服撑得紧绷。
“没事没事,小姐你别怕。我刚巡楼,手电筒忽然坏掉,敲了半天才好。没想到你还在加班,这么晚了危险啊。”
他的目光不经意往下扫,停在我敞开的衬衫领口和黑丝包裹的腿上,很快又移开,咳了一声。
“要不要我送你下去?电梯这时候有点怪,灯忽明忽暗的。”
我心里一紧,刚才那股男性体味……好像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泥土味混着汗臭,却又莫名让人腿软。
我低头,长发遮住半边脸,小声说:
“……不用了,我再做一下就走。谢谢你,阿胜叔。”
但脚却没动,站在门口,感觉空气又凉了下来。他的手电筒光还照着我,热热的,像在抚摸。
我偷偷夹紧双腿,压抑那股不该有的悸动。
“……你、你先去巡吧。我没事。”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心却跳得更乱了。
阿胜:好,那你忙,不过下次巡楼,我要等到3点啰,如果等会你需要我上来带你,再打到保全室。
我点头如捣蒜,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好的,谢谢阿胜叔……我忙完就走。”
门一关上,我立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心才稍稍落地。
背靠着门,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蕾丝胸罩轮廓清晰可见。
……刚才怎么回事?那股热意、那股味道……居然是阿胜叔?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画面。双腿却还在发软,黑丝袜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得让我夹紧大腿。
“品妍……你在想什么啊……”
自言自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暧昧。
我慢慢走回座位,赤脚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响。
坐下时,窄裙往上滑,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我没立刻拉下来,只是盯着萤幕,脑袋却一片空白。
空调忽然吹来一阵冷风,后颈凉飕飕的,像有人在耳后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