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已经被完全解开,林梦的手指捏起一粒红豆,轻拢慢捻,让它在手中变硬,显现出朱砂一般的色泽。
她痴痴地笑起来,看到李惜言眉头微皱,根本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
林梦俯下身,用嘴巴咬住一颗,用舌尖不断拨弄红豆,她的手一只抚慰红豆,而另一只在小腹上不断乱画,动作从轻柔得如羽毛扫过,逐渐加深,用指甲不断带给小腹痛感。
“不要……”她听到李惜言的梦语,吐出了被折磨的红豆,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嘴角连接红豆,端的是淫靡色情。
紧接着,林梦的手直入长驱,一下从李惜言的裤子下钻过,一把握住了绵软的rb。
她的手小心地套弄着,心里却不如表面的平静,一波波极速的心跳让她有种血管将爆裂的错觉。
感受那rb不断变硬,头部分泌的汁液足够润滑,让林梦的套弄愈发顺畅。
“不要…我不是…我不是……”李惜言在睡梦中不断求饶,他的声音充满着恐怖地颤抖。
听闻此言,林梦的施虐欲望逐渐迸发,她的手开始用力掐住rb,碾着棒身。
“啊……”突然坐起的李惜言终于打破了林梦的沉迷,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半步,咚得坐在了地上。
见李惜言一句话不说,只是盯着前面的墙壁,林梦的身子颤抖起来。
他发现了?难道他发现了?一种恐惧突然萦绕林梦心间,自诩为正义的她,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猥亵病人的事。
一瞬间,林梦担心李惜言告发自己,她想到自己被赶出医院,失去工作,周围的人都低声嘲讽着自己是个变态,自己的人生全部都完了。
她坐在地上,就像一个待审的死囚,等待惊堂木的震耳一声。
然而她未料到的结局,改变了整个事情的走向,也让林梦的邪恶战胜了正义,她将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那句道歉落进她的耳朵,瞬间的光亮笼罩了她,然而终究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