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兔子。】
秦岚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也乱了几分。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还敢随便让人摸?】
【给你摸……】
林艾宁根本听不懂她的嘲讽,只觉得那只手太凉快了,不想放开。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隔着凌乱的衣物,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送到了秦岚的手心里蹭了蹭。
【姐姐的手……好舒服……再摸摸……】
这一下无意识的撩拨,彻底击碎了秦岚最后的防线。
【行,这可是你求我的。】
秦岚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剩下那些令人理智崩断的胡言乱语全部吞入腹中。
不再是浅尝辄止。 这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
舌尖霸道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那片充满酒气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着每一寸呼吸。
【唔!嗯……】
林艾宁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秦岚的肩膀,只能被迫承受这场狂风暴雨。
吻,一路向下。 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
秦岚的唇很凉,所到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林艾宁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双手胡乱地抓着秦岚的头发,指甲无意识地划过她的头皮。
【啊……痒……】
她带着哭腔求饶,【姐姐……好痒……】
秦岚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媚眼如丝的人儿,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林艾宁的腿正大张着,那条可怜的裙子早就不知道卷到哪里去了。
最后一层防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秦岚的手覆了上去。
并没有温柔的抚慰。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而恶劣地按在了那颗充血的小核上。
【啊!】
林艾宁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太刺激了。 那种隔着粗糙布料的摩擦,比直接触碰还要让人崩溃。
【不是说痒吗?】
秦岚坏心眼地勾起唇角,手指开始恶劣地打转、按压。
【姐姐给你揉揉就不痒了。】
【不……不要……】
林艾宁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快感来得太猛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要?可是你的水流了好多。】
秦岚低笑一声,指尖感受到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意。
【真是一只水做的小兔子。】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指腹隔着布料,快速地研磨着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