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整!”林默的撞击更加凶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那是她从未被男友开发过的G点。
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理智。
“你的鸡巴……呜啊啊……比男朋友的……大得多……粗得多……操得人家……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啊……!”白羽雅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将林默的肉棒绞得更紧,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她的小腹、大腿内侧彻底打湿,混合着灰尘和床单的污垢,变成粘腻肮脏的一片。
“还有呢?”林默的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正好落在白羽雅大张的嘴巴里,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腥甜,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吞咽动作被林默捕捉到,他露出更加恶劣的笑容。
“我的精液呢?和你男朋友那点稀汤寡水比起来,哪个更浓?哪个灌进你子宫里更烫?”
白羽雅被顶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子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钝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曾经精心保养、涂抹昂贵身体乳的肌肤,此刻沾满了混合着灰尘、汗液、精液和爱液的污垢。
白皙的小腹上,几根林默卷曲的黑色阴毛被粘稠的液体粘在那里,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她曾经柔顺及腰的深棕色长发,如今大半铺在脏污发黄、甚至能看到可疑黄色污渍的床单上,发丝纠缠着棉絮和不明碎屑。
“你的……你的精液……呜嗯……更浓……更烫……射进来的时候……会把人家……贱子宫……都灌满的……啊啊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淫荡的词汇从自己这张曾经只会温柔说话的嘴里倾泻而出。
每说一句,她的阴道就痉挛般地收缩一次,仿佛在渴求着那浓精的浇灌。
林默满意地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的爱液飞溅到更远的地方——有些溅到了旁边堆满电子元件的纸箱上,有些滴落在散落着泡面调料包和烟蒂的地面上。
“要去了……和我一起……把这具淫荡的肉壶……灌满!”林默嘶吼着,腰部死死抵住她湿滑的阴阜,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噫呀啊啊啊啊啊————!!!”
白羽雅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精液灌注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过高高的弧线,越过她的头顶,最终“啪嗒”一声落在她散乱铺开的头发上,将本就脏污的发丝彻底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紧贴着她的头皮和脸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污秽的床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和蛛网。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浓稠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精液。
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肉外翻着,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白羽雅的意识此刻模糊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白羽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然后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拽向某个方向。
眼前的光线骤然变化。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不,不是“坐”,而是“被放置”在椅子上。
视角很奇怪,她能看见自己赤裸的双腿,看见自己沾满污垢的小腹,看见自己那对被操得红肿的乳房上残留的指痕和精液……但她无法控制它们。
然后她意识到了。
她正通过林默的眼睛看着“自己”。
那个刚刚被疯狂侵犯、此刻瘫软在肮脏床单上的“白羽雅”,正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态撑起身体。
深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落着混合了汗水和潮吹液的浑浊液体。
她——或者说,操控着那具身体的林默分魂——转过头,对着“林默”(此刻是白羽雅意识所在的视角)露出了一个甜美到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