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的等待总是会感到无比漫长。
终于是等到了下课钟声,慕紫烟的声音刚吐出“课间休息”四个字,我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椅子被我撞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身体带着一股压抑了整堂课的暴烈欲火,直扑讲台。
她显然早有预感。
在我说出下课的瞬间,她的肩膀已经微微一颤,紫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与认命。
可当我冲到她身前时,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睫毛急促地眨了两下,淡紫色的唇瓣微微抿紧,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腻得不可思议,皮肤凉滑如凝脂,指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用力一拽,她整个人便踉跄着被我拉近,胸前那对被丝袍紧裹的巨乳几乎撞上我的胸膛,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丝质衣料摩擦乳尖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冰兰冷香,一股脑儿钻进我鼻腔,瞬间点燃了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走。”
我只低低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抓着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出教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厕所。
她的脚步踉跄,高跟的紫色绣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丝袍下摆扫过小腿,露出雪白的一截脚踝,随着奔跑,那对巨乳在衣襟里剧烈起伏,沉重的乳肉撞击着丝袍,隐约能听见闷闷的晃动声,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篮子里互相挤压。
身后,教室里顿时炸开一片叫骂。
“少肏一会逼会死啊!”
“这辈子没肏过逼似的。”
“妈的,我还想着用老师解决一下呢。!”
粗鄙的咒骂混着嫉妒与不甘,像潮水一样涌来,却没人冲上来抢,这也是如此世道下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先来后到。
当然你可以仗着修为硬抢,但这种行为也被大家所不齿。
我能感觉到几道怨毒的目光钉在我的后背上,像刀子一样刮过慕紫烟被我拽着的手腕和那不断晃动的肥臀。
厕所门被我一脚踹开,空荡荡的空间里还弥漫着前人留下的腥臊气。
我直接把她推进最里面的大隔间,反手锁上门,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起伏,淡紫色的丝袍已经被拉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饱满的乳肉。
那对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着,乳尖在丝袍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紫黑色的瞳仁湿漉漉地望着我,唇瓣微微张开,不愿却又无法反抗。
我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另一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
然后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拉,丝袍“嘶啦”一声滑落肩头,那对被束缚了整堂课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雪白的乳肉上还带着丝袍摩擦出的浅浅红痕,乳尖挺立成两粒深紫色的樱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和那股早已湿透的潮意。
我抓住慕紫烟的肩膀往下按。
她双腿一软,顺从地跌坐在冰冷的坐便盖上,紫色丝袍的下摆散乱一地被地上残留的水渍浸湿。
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片被亵裤包裹的阴影。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半敞的衣襟间挺立成两粒深紫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晃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站在她面前,飞快扯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热浪扑面,我直接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她的脸,龟头几乎贴上她高挺的鼻尖。
慕紫烟的紫黑瞳仁微微颤动,睫毛急促地眨着,脸颊上的绯红早已蔓延到耳根。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无法抗拒天道法则的束缚,只能微微张开那张饱满的樱紫色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