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有些茫然地撑起身体。
施予桐黑着脸,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刚才贴着她那处磨蹭,布料湿了一块,里面那根东西依旧精神抖擞,甚至因为方才的摩擦而更加兴奋,支棱得裤子都快撑破了。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不做了。”
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极度的忍耐和不爽。
陆桃不解:“为什么?你明明……”
“闭嘴。”
施予桐凶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欲求不满的猩红,还有一种大少爷特有的、别扭到极点的原则性:
“老子不想明天早上醒来,又要听你帮我回忆我是怎么干你的。”
他施予桐就算要做,也要清醒着做,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要清清楚楚记得她每一个表情,记得她是怎样被自己占有的。
这种稀里糊涂的烂账,有一次就够了,绝不会有第二次。
“睡觉!”
他恶狠狠地扯过被子,动作粗鲁地一把将陆桃裹了进去。
但把人裹紧之后,那只有力的手臂却从被子外面横过来,连人带被子死死锁进了怀里。
“再敢乱动蹭我,我就真的不管不顾弄死你。”
他在她头顶低声威胁。
陆桃缩在被子里,听着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弯了弯唇角,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