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身上的伤都养好了之后,兰兰按照大树的要求去那家公司报道了,兰兰被安排了一个业务员的工作,不过看着兰兰每天穿着暴露的制服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个业务员可不止跑业务那么简单,为了完成那个王八蛋的任务,我和家里人说准备结婚了,打算先领证以后在办婚礼,家里人也同意了,就这样我娶了一个被数不清的鸡巴玩了好几年堕了五次胎已经不能生育的心爱的前女友作为新婚妻子,和一个同样被玩烂了抛弃的前人妻空姐三个人就这样奇怪的生活在一起,两个被玩烂的美女和一个早泄阳痿男的组合真是奇怪,说起来真是讽刺,不论是兰兰还是雨秋放在人前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但是不论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脱光了在床上挺着或坚挺,或较娇小的奶子在我的身上滑动、穿上我喜欢的OL制服如何百般诱惑挑逗我,甚至让与阿玲身材相仿的雨秋穿上了阿玲留在那的衣服才让我的鸡巴微微的硬起来,兰兰和雨秋大喜过望,轮流将我那半软不硬如同蚕蛹般的鸡巴放在娇嫩的红唇中吮吸确都无法让它重振雄风。
“雨秋姐,看样子只能阿玲姐来了才能让老公硬起来了。”
兰兰看着穿着阿玲那件黑色蕾丝连衣裙、肉色开档丝袜,黑色红底高跟鞋正趴在的两腿间努力吮吸我的龟头的雨秋,无奈的说到。
“可是,阿玲妹妹不知道被那个混蛋弄道那里去了。”
一直在我的胯间努力地雨秋喘着气抬起头来,擦了擦红唇边晶莹的唾液。
“算了,不要再提阿玲了,我们都对不起她,害了她。”
我也坐了起来,穿上内裤,招呼兰兰和雨秋准备睡觉。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对了兰兰,你明天下班了和雨秋去买点零食王粮什么的,我们周末去郊外走走。”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阿玲的事情也始终有如一块千斤巨石压在我的心头,我想要走出去散散心。
我搂着紧贴在我身旁空姐人妻的性感肉体,守在雨秋纹着蝴蝶翅膀小精灵的左侧肩胛骨那抚摸着,雨秋说那里是她的敏感点,只要摸到那里她的骚逼就会兴奋的流水,我问过雨秋这个纹身的含义,曾经满嘴谎言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间即做婊子又当交际花的雨秋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如同小猫一般窝在我的臂弯里。
“那是以前窝在红楼做小姐卖淫的时候纹上去的,以前大树那个混蛋给我们每个被他逼到红楼会所去卖淫的女人都纹上这个标志,他说这能让我们区别于所有的小姐,我们是最下贱的。”
说道这里雨秋的语气也低沉了下去。
“哎呀,老公,忘了告诉你了,周末我要去谈个合同,要不你和雨秋姐去吧。”
从卫生间回来的兰兰忽然想到周末已经被那个每天都要潜规则她的老板派了出去。
“好吧,对了兰兰妹妹,都没问你,你在那家公司都做什么啊?大树…大树他没为难你吧?”
雨秋脱下阿玲的衣服仔细叠好后也抱着我躺下,一对丰满的乳房紧贴着我一双纤细的玉手还在我的腿间玩弄着我的鸡巴。
“嗨,能有什么,不过就是每天午休的时候到他办公室被他压在沙发上把我的裙子掀起来王我呗。和以前被那个混蛋天天转手送人到处陪人上床相比这样已经好多了,起码老板只是用我的身体发泄一下,不会打我。”
兰兰有点如释重负说道。
而此时正在抚摸我下身的雨秋却惊奇的发现我的鸡巴开始硬起来了,“老公,你…你硬了,兰兰妹妹,你快继续说你怎么被老板肏的,快继续说,老公硬了。”
雨秋大喜过望,掀开被子,看着我胯间正在抬头的鸡巴张开红唇就将我的龟头含进了温润的口腔,灵巧的香舌卖力的逗弄着龟头上的敏感部位。
“老公,我每天都要按照老板的要求穿他最喜欢的半透明内衣,你看就是这个。”
兰兰立刻会意雨秋的意思,开始向我添油加醋的描述她每天的“工作内容”,兰兰跑进卫生间,从脏衣篮里拿出了今天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物穿在了身上,稍加打扮了一下,很快一个性感OL兰兰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