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个废物插进去都没坚持五分钟就射了,简直就是个废物!”
兰兰也站起来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抱怨,兰兰居然没有穿内裤。
大树搂着整理好的兰兰往楼梯口走来,此时的我好像跑,但是我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向我慢慢接近,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我。
“阿光,你…你来王什么?”
兰兰先看到了我,吃惊道。
“我…我来还你项链,兰兰,你…你们在这里王什么。”
说着我伸出手,那条白金项链安静地躺在我的手心。
“这还用说,老子课间带我的女人来顶楼让老子的女人伺候我一下,怎么啦?哦,对了,想起来了,这个小骚货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啊?兰兰?”
大树故意地调笑着我,我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兰兰,奢求她能站出来说不。
可是,我从兰兰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失望,兰兰也配合着大树说道:“是啊,我是大树哥哥的女人,课间让他爽一下,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小蚕蛹让我太失望了,我们分手吧,你爱找谁就找谁吧?我看,阿玲那个贱女人就挺好啊,很风骚,说不定能治好你的阳痿,哈哈哈。”
兰兰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楼道里,只留着我还呆立在原地,手上的项链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我掏出手机疯狂地大着兰兰的电话,一遍、挂断,两遍、挂断,三遍、挂断,四遍、兰兰关机了,我无助地蹲在地上,泪水如雨般滴落,我实在太懦弱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哭的像个娘们一样。
这一天我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我在王嘛?
就这样我在学校行尸走肉般地晃了一天,一直到了晚上,晚上,我漫步在学校门口的小吃街,看着往来的一对对手牵着手,互相依偎着的情侣,回想着我和兰兰曾经也在这条路上漫步。
“轰”初夏总是那么多雨,也许老天都在捉弄我,我如幽灵般游荡在街头,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大雨很快模糊了我的眼睛,当我在一栋楼前停下来时,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呵呵,原来我的潜意识带我来了阿玲家,我走上楼,拿出钥匙打开阿玲的家门,曾经这一周的一切仿佛还在我眼前,开门,穿着性感的阿玲坐在餐桌旁等我吃饭,而现在,屋子里黑灯瞎火的,我打开灯,阿玲的拖鞋放在门口,她不在家,我却发现阿玲给我买的拖鞋整齐地头朝内也放在门口,似乎是在等我回来,终于,我的心头浮现出一丝暖意,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我换了鞋,走进屋内,阿玲似乎没有做饭,桌子上放着几个面包,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我的心底涌现出一种亏欠,走进卧室,在阿玲的双人床上,被子整齐的铺着,在我常睡得那一边,我的睡衣整齐地叠好放在枕头上,我摸了摸阿玲的枕头,有点湿湿的,也许我真的伤了她的心。
一阵头疼袭来,似乎被雨淋的感冒了,我脱了衣服,换上叠好的睡衣躺进了被窝,闻着熟悉的玫瑰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心,也许,这里才是我该来的地方,这才是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