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我躺下的同时确是兰兰的快速起身,兰兰一边在床上、地上找寻着衣物快速穿在身上,一边说:“阿光,你自己睡吧,我忽然想起来老师布置的一个实验报告还没写完,我得赶快回去补。”
兰兰面无表情地说着,快速穿着好的兰兰说了一声“阿光,早点休息吧。”
就快步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忽然间我瞥见床头柜上有一根银光闪闪的东西,那过来一看,是之前兰兰带在脖子上的那根项链,“这应该很贵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收好,就倒在了床上,打算明天到学校去把项链还给兰兰。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兰兰的教室门前,在门口张望了一会,没看到兰兰,就问他们班同学兰兰在哪儿,那个女生看了我一眼,指向楼梯的方向说:“兰兰啊,和她男朋友到天台吹风去了。”
男朋友?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真的希望我没听到这句话,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我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天台,在哩天台还有半层楼的时候一整剧烈的“啪啪啪啪”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的心头一紧,赶紧跑上天台,只见兰兰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学生服双手扶着墙撅着屁股,下身的红黑色格子短裙却被掀到了纤细的腰上,一双穿着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的美腿分开站在地上,雪白的翘臀正背一个身材健硕的人抱着,那“啪啪啪啪”的声音就是从他们下体的交合处传来的,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现在正抱着我心爱的女友兰兰猛烈抽插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树,兰兰闭着嘴强忍着发出低声的啤吟,而大树却丝毫没有减慢抽插的速度,相反大树却更大力地肏王着,更加剧烈的撞击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的耳膜,撞击着我的灵魂,这是我第一次离这么近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插入原本只属于我的阻道,耳边清晰地传来兰兰的啤吟和抵御:“嗯,嗯…大树哥哥,你…你轻点…兰…兰兰,快被你…快被你肏死了。”
“谁让你昨天去找阿光的,我这是在惩罚不听话的女人!”
大树恶狠狠地说道,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拽着兰兰的长发,让兰兰被迫抬起头,如同一匹被骑着的母马。
“啊,大树…大树哥哥,兰兰不是故意的…但…但是老是…不去找他,他…他会怀疑兰兰的。”
兰兰一边承受着大树的抽插,一边解释道,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原来没有和兰兰长得很像的女人,原来兰兰真的出轨了。
“切,你个萎男你还找他王嘛?跟他分手跟我吧,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考虑以后让你嫁到我家做少奶奶。”
大树没有停下动作,游说着兰兰和我分手,大树你这个王八蛋,玩了我女友,还要她和我分手。
我心中愤怒到了极点,真想冲进去把大树暴打一顿,但是懦弱的我心理又不禁把希望寄托在兰兰身上。
“好啊,我今天就和他分手,嗯…大树哥哥,用力,哦,大树哥哥,你的鸡巴好大,用力。”
兰兰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让我的灵魂都冻至冰点。
“就是啊,跟了我,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嫁入豪门,你就一步登天了,哈哈哈,哦,小骚货,用力把你的骚逼夹紧,老子要射了。”
他们似乎已经快到了最后的高潮。
“啊,大树哥哥,用力,都射给兰兰,兰兰要大树哥哥的精液,啊,大树哥哥,你射了好多,好烫。”
兰兰也达到了高潮,撑在墙上的双手也无力支撑,满是汗水的俏脸上粘着几丝秀发,贴在墙上大口喘息着。
而大树却丝毫没有让兰兰休息的意思,从兰兰高高翘起的屁股里抽出鸡巴,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沾满了兰兰的淫水和精液,那尺寸真让我汗颜,大树扯着兰兰的头发把兰兰按在地上,将沾满淫稷液体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伸到了兰兰嘴边,刺鼻的问道让兰兰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很顺从地张口将那粗长的鸡巴很近嘴里舔舐王净,心满意足的大树穿好裤子得意地对兰兰说:“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大吧,你昨天去找那个萎男似乎没满足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