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烫到一样,霜雪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块手帕,胡乱抓起旁边的一块粗麻布,近乎粗暴地在脸上和胸口用力擦拭着,粗糙的布料把皮肤蹭得生疼,也把原本就很薄的脸皮蹭得通红。
“哎呀,别乱动嘛,大姐头。这要是让亚威他们看见你顶着一张‘牛奶面膜’和我一起出去,那我可真的就解释不清了。”
“你别管这些破事!你听我说……这……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这是……这是意外!是这该死的畜生发疯了!我是为了让它冷静下来才……”
本能让她还在作最后挣扎,只是这解释苍白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想死……”
最后霜雪实在是没招了,只能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横梁,正在认真计算如果现在一头撞死在柱子上,是以死谢罪比较体面,还是杀人灭口后再伪造现场比较容易操作。
特别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些诸如“好大”、“要给姐姐吃吗”之类的淫乱呓语,居然全都被这个尚未成年的小家伙听去了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冲动就愈发强烈。
不过对方完全没有理睬她的碎碎念,只是像看傻子一样随口回了一句:
“这有什么好死的?”
“你……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近乎崩塌后的绝望。
“看见了啊。看到我们英勇善战的财务总管正在进行一场跨越物种的、充满爱心与奉献精神的生理交流活动。”艾萨塔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甚至还有闲心把手帕折了个面,继续擦拭她锁骨窝里的积液,“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我在……我在和一匹马……那是畜生!我居然给一只畜生口交!这简直是……简直是……”
霜雪抓狂地捂住耳朵,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是让亚威那个大嘴巴知道这件事,或者是让路德维希大叔知道……她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我就……我就……”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却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完整。
“就怎么样?杀了我灭口?”艾萨塔白了她一眼,甚至以整理衣服的名义顺手在她的侧乳上摸了下,“别傻了,大姐头。而且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当大喇叭。”
他上前一步,那种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牛奶香气,居然稍微冲淡了马厩里的腥臊味。
“其实吧,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真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属于正常的生理疏导范畴,充其量也就是一次稍微有点‘狂野’的自慰嘛。”
“你……你说什么?”霜雪瞪大了眼睛,那张沾着点点白浊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说真的没必要。这种事情在很多地方都很常见啊。特别是在萨列特中央大区那些无聊的庄园里。”
少年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午餐吃什么,“在那些真正上流社会的贵妇圈子里,这种事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你知道吗?茶原马可是排得上前三号的‘闺房密友’呢。”
“哈?”
霜雪整个人都傻了,甚至忘记了遮掩自己那一身狼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家伙,眼神里满是“你他妈在胡扯什么”的震惊和质疑。
随手将被马精弄脏的手帕扔到一边,萨塔开始如数家珍地对着眼前人科普起来:“首先,茶原马的性格足够温顺,不会像那些野马一样乱来;其次,它们的耐力惊人,能维持很长时间的勃起状态,可以陪着寂寞的女主人们玩上一整晚;最重要的是……反正又不会怀孕,也不会染上什么奇怪的人类性病,平时还能拉马车干点活,完全是理想中的全能手呢。”
那双翠绿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悠闲甩尾巴的“波尔多”,“况且它们的‘那话儿’确实很壮观,不是吗?对于那些已经被毫无情趣的联姻生活掏空了的贵妇人们来说,这种充满力量、又能把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大家伙,简直就是诸神赐予的最好礼物。”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霜雪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这个小鬼头,怎么能把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