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知道依娜还有什么鬼主意,自己就先享受吧。
而且弗萝拉这种类型自己第一次见。
他从小就在落后的村子里长大,与他一起长大的丫头都比男孩子还疯。
来到凡舍公国之后,见到的人大部分都是勤勤恳恳的女仆与高高在上的贵族,唯一一个年轻的与文职有关的还是腹黑的依娜。
因此文静漂亮的弗萝拉让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这种女生绝对不可能属于他的距离感。
但弗萝拉又确实在给自己口交,一想到这里,他的胯下就不禁又硬了三分。
“好啦,现在法托亚大人已经兴奋起来了,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依娜已经脱光法托亚的所有衣服,揉捏法托亚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弗萝拉听完这句话,吐出被浸湿的一双阴丸,转而舌尖如游丝般爱抚法托亚的肉棒,一路向上,舔舐到了肉棒的最顶端,随后樱唇轻启,一口气含住快有少女拳头大的龟头——这已经是弗萝拉嘴巴张开的极限了——用力朝阳物根处含去。
可弗萝拉毕竟没有任何口交经验,如此贸然深入,只能是被石杵一样的肉棒顶到了喉咙,顶的一阵干呕,只得吐出肉棒干咳不止。
“哎呀,不要这么着急,慢慢来就好。”依娜关心的跳下法托亚的身体,拍打弗萝拉的后背。
“嗯,谢谢依娜前辈关心。为了前辈布置的任务,我会努力的。”弗萝拉擦了擦被呛出的眼泪坚定的说。
她重整旗鼓,再次含住那根石杵,这次她没有盲目深喉,而是努力适应嘴巴里有如此巨物的感觉。
鼻子里传来男性的腥臊味,她在心里拼命暗示自己不要反感,闭上眼睛,认真的吞吐起来。
因为阳物尺寸过于巨大,弗萝拉只能含住阳物的不到四分之一。
剩下的部分她用两只手扶着,以温文尔雅的少女特有的温柔撸动着。
虽然手法很生硬,但能明显看出弗萝拉是很认真的在为法托亚口交。
不过多时,弗萝拉抬起头,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盈盈的看着法托亚,仿佛在认真的用眼神询问法托亚是否感到舒服。
如此纯洁的少女居然在为自己做淫秽之事,一想到自己是第一个为眼前如雪美人染上污秽气息的,法托亚就觉得腰里一软,一没忍住,在弗萝拉嘴巴里射出腥臊的精液。
弗萝拉显然不知道吞精的概念,发觉嘴巴里的阳物射出湍急的液体,她慌忙吐出肉棒,又被射了一脸浑浊的液体。
温文尔雅的脸蛋被腥臊恶臭的男精污染,法托亚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心里满足感。
弗萝拉不知所措的看着滚烫的液体无休止一般喷到自己脸上,吓得鹿眼紧闭,待到法托亚射完才尝试睁开眼睛,却发现睁不开:常人难以企及的海量精液已经把她的脸都糊住了。
“喂,你怎么射的到处都是呀。”依娜一脸不悦,娇锤了一下法托亚,开始清理与收集他刚刚射出的精华。
此时弗萝拉脸上,法袍上,嘴巴里,头发上到处都是法托亚的男精,还流到了地上不少。
将弗萝拉从精液的包围中解救出来,依娜若有所思的看着弗萝拉变得脏兮兮的法袍,一拍手:“对了,我知道该怎么让法托亚殿下射的更舒服了。”弗萝拉迷迷糊糊的被依娜扶了起来,正想问依娜又有什么主意,忽然觉得身上一凉,法袍被依娜扯了下来。
“欸欸欸欸欸?!”
法托亚无比震惊的看到他刚刚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景象:在他眼里无比单纯的弗萝拉除了外面的法袍之外居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修长的腿上套着黑色吊带丝袜。
法托亚这才发现弗萝拉的身材其实相当好,只是被宽大的法袍掩盖住了。
与刚刚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不同,现在的弗萝拉面色羞红,手足无措的遮掩着关键部位,满是让人犯罪的气息。
依娜似乎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哇,弗萝拉,你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呀。还有这身蕾丝内衣,不是上次我送你的吗?可是你和我说被你丢掉了呀,怎么又回到你身上了呢?”
弗萝拉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天都要丢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