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托亚之前就是以这样的心情看待黛安娜的,只是如今黛安娜把这层关系挑明了而已。
他看着黛安娜的眼睛,那里面满是特殊的肯定意味,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
黛安娜沉吟一下,点点头:“互相交换秘密……倒也没错。我希望在这个国家可以有一个能让我无所顾忌的地方,那样才算是有了一个存身之所。我想到的就是您。毕竟……”少女的脸庞又焕发出一丝光彩,“您是我的主人,是在这个国家我唯一亲近的人了。”
面对少女突如其来的善意,法托亚一时摸不着头脑。
想说的话都说完,黛安娜便告退了,只留法托亚一人在房间里。
如果要找个人来打比方的话,黛安娜恐怕是依娜那种人,法托亚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一直想这个问题。
黛安娜会独立思考,有主见,果断且具备行动力,还有女生特有的敏感与细腻。
在知识与为人处世方面这个少女可能比不过依娜。
但要论见识与经历,恐怕依娜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的人自己一辈子也玩不过,所幸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暂时。
有惊无险的度过这个早上,出了房间门法托亚腿都还是抖的。
毕竟那件事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可是死罪啊。
回想起自己身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法托亚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样。
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妹,还要和妹妹同床共枕,与美人同居又不能上,被狐狸精勾引,日了狐狸精还被美少女围观,今天又来了这么一出。
法托亚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可以写小说了。
如此想着,他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让女仆给他找了瓶酒来。
他并不会喝酒,只是突然想试试,这个庄园里也没有酒,是让女仆去城里取来的。
凡舍公国一般情况下没有人喝酒,但是并不缺酒,全大陆所有国家都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进贡给凡舍公国,可惜法托亚喝不出好坏来,只知道酒味挺熏得慌。
两杯酒下肚,法托亚就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被女仆扶着吐了一通,帮忙洗完了澡送到了床上(洗澡的时候还差点掉进浴池呛死)。
虽然喝了酒,可法托亚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怪梦连连。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觉得身上有点异样,以为又是什么梦,可那种异样的感觉太过真实了。
迷迷糊糊的醒来,法托亚发现有人好像在自己身上。
他感觉自己下体硬的难受,好像有人在摆弄它。
好像有一双小手扶着自己阴茎的根部,一张湿哒哒的嘴巴正含着自己的龟头,嘴巴缝里好像还时不时流出来一些津液。
嘴巴的主人不得不用力吸吮,想要把撒出来的香液吸回来,发出淫荡的吸溜声。
身上的少女似乎觉得吸吮的声音太大,怕吵醒法托亚,又吐出阴茎,伸出灵活的小舌头开始从根部往上舔舐,绕着肉棒的四周一直舔到龟头,最后把龟头一口含住,灵巧的软肉把龟头冠包裹起来,重新吞吐起这跟硕大的男根。
少女的口技算不上熟练,但是很用心,每次含入都要一直顶到喉头,香腔与淫根的冲撞让法托亚十分受用。
因为睡眠不足,他的头痛的不行,眼睛都不想睁开,脑袋里还是一片混沌,他的身体又不想放弃胯下的快感。
浑浑噩噩之间,他把手按到身上少女的小脑袋上,扶着少女的头,本能的校正着少女的节奏。
把手按到少女身上时,少女很明显愣了一下。
可随着法托亚扶着她上下滑动,少女也跟着动了起来,毫无怨言的按照法托亚舒适的节奏为其口交。
身上的女生是谁呢……这种不熟练但是认真的口技,是晴子吧。
一定如此。
法托亚脑海里浮现出了在卡琳娜王宫时,晴子在她妈妈的授意下,抱着自己的肉棒认真口交的情景。
这个场景在法托亚的脑海里很模糊,却和法托亚想象中现在自己身上的景象重叠起来,让他相信身上的少女就是那位金发蓝睛的俊俏公主。
半睡半醒的人思考起来是没有逻辑可言的,在意识游离之中,他喃喃自语道:“晴子,你的嘴巴里好温暖……好久没见你,我有一点想你了。唔……不要只是舔,要吸……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