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再也不要回到没有外婆的家乡,拼命去外面的大世界过最精彩的人生。
十年掠过。
算不算完成许诺?
姜晓摸向照片中太过年轻的自己,轻声道:“我准备去美国读书了,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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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今科技发达,将照片一比一复刻简直再简单不过。
当晚,萧驰便美滋滋地躺在县城酒店里,捧着姐姐的年少美照欣赏个不停。
可能是稍微看破父母真面目的关系,小狗不愿意再住那边了,反正接下来就是注定乱糟糟的婚礼,睡酒店倒更轻松。
姜晓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靠在床边认真写起红包的祝福语。
“你对弟弟还算耐心,他对你好吗?”萧驰忽然问。
“还可以吧,只是个小朋友,”姜晓平静地回答,“至少没有仗着亲妈欺负我,那已经很难得了,就是不怎么自立,天天来要钱,讨债鬼似的。”
萧驰挑眉:“什么小朋友?他比我大。”
姜晓看向小狗,故意笑:“那不一样,你还算成熟,又聪明能干。”
“怎么叫还算能干?”萧驰只把自己想听的话组合起来,趁机抱住姐姐压倒在大床上,故意热吻她的脖颈,“我超能干的。”
姜晓痒得轻笑,直至白毛衣间被恶意地压入了大手,才红着脸急促了呼吸。
“姐姐,你这里好敏感。”
萧驰竟然隔着衣服咬了上去。
“明天婚礼很累,别闹。”姜晓摸住他的脸阻挠,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悸动与湿润,渐渐为难地咬住了嘴唇。
永远热情的萧驰才不理推三阻四,他对此变得熟门熟路,轻松地撑起身子,一把扯下外衣,露出线条性感的夸张肌肉。再压着亲吻上去时,姐姐果然没法拒绝,还颤抖得很羞涩。
很热。南方冬季的湿冷太容易被欲望烤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