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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酒意却无法消散。
姜晓艰难地清理完毕,晕晕地盯着镜中的自己,雾气氤氲,思绪也跟着漂浮。
微不足道的小伤而已,为什么非要跟着他回家呢?是想继续消磨时间,还是期盼发生点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其实她一直挺期待体验那种事的,但又身心挑剔,难得遇见各方面都特别高质量的对象,理应把握。可,对方才二十岁啊……
思绪在洁身自好与人之常情间摇摆不定。酒精让大脑天旋地转。
她目光迟钝地扫过这间私人浴室,简单的男士护肤品,没有女性痕迹,也没有某些“必需品”。再回忆那弟弟的言行举止,并不像随便约的类型,男德应该不差。
这个认知让姜晓心情微妙地放松下来,但又在独处中渐渐丧失了某种勇气——万一对方是个恋爱脑,事后想让自己负责怎么办?现在可真没心思处理亲密关系。
算了,还是参观下豪宅就离开吧。
她擦干手指,缓慢推开门。
谁知萧驰瞬间捧着双小羊皮拖鞋靠近过来,一下子冲散了刚刚建立的复杂考量。
“我妈买的,但还没穿过,”他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讨好,“用酒精擦伤太疼了,管家等下就会送碘伏过来,你先等等。”
姜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再等,伤口怕是都要愈合了。
她细心地给流血处垫了张面巾纸,将拖鞋穿好,随口道:“你家挺特别的。”
“回国后自己装修来着,”萧驰又开始自我展示,“之前在美国学了视觉设计,审美还算可以吧?”
姜晓不知该如何称赞,只微笑:“挺好,我家就很普通。”
哎,金光闪闪的小王子,和她这种凡事都要靠自己的老百姓,果然是两种生物。
可萧驰却不肯放过任何拉近距离的机会,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帮你参谋……对了,能加个微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