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样，憔悴了一些。”金鱼淡淡的笑着，半晌才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有些怜惜，继续说道：“大哥，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
“我也知道，但是我没得选择。”徐枫耸耸肩，倍感无奈。面前的金鱼是徐枫最好的朋友之一，面对她，徐枫完全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备之心，将自己疲惫的心**在她的面前。
“现在走，还来得及。”金鱼目光灼灼，充满了关切之意。
徐枫闻言，苦涩的干笑两声，摇摇头，说道：“不谈这个烦心事儿，小狐呢？她应该很生气吧？”
“是的。”金鱼诚实以待，点着头，说道：“她很生气，很想杀人。”
徐枫耸肩，心中无奈的想到，颜倾城啊颜倾城，你这女人啊，真是不要命了。笑着，继续说道：“小狐知道的，颜倾城是故意的，她不应该生气的。”说着，顿了顿，有些请求的问道：“你能帮我查查这个颜倾城的来路吗？”
在徐枫看来这只是一个小要求，金鱼不应该拒绝，但事实上，金鱼确确实实拒绝了，而且很直接也很坚决。金鱼摇着头，轻轻从口中吐出一句话：“对不起，这个不能。”
徐枫愣了，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死死地盯着金鱼，徐枫有些心痛，嘴唇微微嗫嚅着，像是在风雨中遭受暴风雨击打一般，颤抖的声音缓缓的吐了出来：“你们是在为谁做事？”
金鱼不敢看徐枫，低下自己的头颅，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雪白的鞋头。
“是小丑吗？”徐枫冷冷的从口中吐出一个自己最不愿意提及的名字。金鱼不回答，但是徐枫了解金鱼，知道她的沉默是表示默认，徐枫心中有些痛苦，颤抖着嗓音，有些不相信这悲惨的事实：“为什么？”
面对徐枫颤声的质问，金鱼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看着徐枫，微微有些愧疚，说道：“对不起。”然后飘然而逝。
徐枫站在原地，看着金鱼那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自已。
“人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平地而起。
“我知道。”徐枫不回答，但是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小丑已经进京，叫潜龙组密切关注小丑。”
“在查。”
“顺便查查颜倾城。”
“从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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