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秋像极了抓耗子的猫，她明明可以一口咬死，非要假装给出各种希望，又一个个戳破。
“鸡也不好做，客人高矮胖瘦都没得挑，万一遇到有病的那更完了。”
江离摇头，声音沙哑，“我不会去做的。”
李梦秋轻笑一声，“年纪轻轻陪老男人确实亏了，其实还有一条捷径……”
江离已经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她起身准备离开，去晚了食堂连免费的汤都没得剩。
经过的一瞬间，李梦秋抓住她的手腕，江离低头和她对视。
“陪我，我出价比他们更高。”还不会得病。
江离皱紧眉头，“随便你拿我取笑，放开我。”
李梦秋放开她的手，江离走到门口，刚握住门把手，手机在她手里震动。
江离停下脚步，点开消息。
李梦秋，转账10000元。
上面一条还是开学那天好友通过的验证消息。
江离回头，看见李梦秋晃了晃手机。
“我说，认真的。”
一瞬间，江离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一万块，就可以还清姑姑的学费，明年的学费也可以交了，她再省一点，够她两年的开销。
一万块，李梦秋眼都不眨地转账，却是她整整两年的学费和开销，江离忽然觉得可笑，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李梦秋像是看出了她的犹豫，笑着加码。
“一晚上，再加一万。”
江离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两万块，她出价真的比他们更高。
李梦秋点开转账页面，挑眉问她。
“不够吗？我还可以加。”
江离眉头几乎拧成死结，“我不是和你讨价还价。”
李梦秋依旧带着笑意，“所以呢？”
长久地沉默过后。
江离苍白的嘴唇被咬出血色，反而让那张病态的脸上显出了些许生气。
“好。”
李梦秋收起笑意，“过来。”
今天是周六，温月和林琳是本地人，周末都回家。
四人宿舍里只剩江离和李梦秋。
江离艰难又缓慢地走过去，李梦秋抬起眼皮看她。
“跪下。”
察觉到面前人的抗拒，李梦秋讽刺一笑。
“一晚上两万块，很难吗？”
江离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跪在她面前，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气势。
李梦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带着血色的嘴唇上滑过，沿着没来得及闭紧的缝隙插了进去。
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直到嘴里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李梦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她扣住江离的下巴下压。
“能考进这所学校的，没有蠢货，对吧？”
话语和呼吸声打在江离耳朵上，连同她的自尊一起吹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