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扇得雪白的巨乳乱晃,脸快肿了,而且像有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面捅到她肚子里搅动,整个人一动都动不了。
“啊……唔……啊!”她被虎子随时可以爆发的恐怖的雄性力量凌虐得头昏脑胀,本能地尖叫着,几乎说不出话辩解,“我没有……没有被其他男人干过,只是以前自己用过玩具,不知道……啊……什么时候把处女膜弄破了,啊……你是第一个,是我第一个男人。”
虎子狂暴地虐了她几分钟才渐渐冷静,她差点就晕过去了,虎子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还逼着她说了一些强烈象征着雌伏的话。
“我是你的,我属于虎子你的。”
“我的什么?”虎子猛一挺腰。
“啊!不要……是你的专属骚逼母狗。”她浑身一哆嗦。
“不要?到底要不要?”虎子快速把填满她骚洞的鸡巴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停一会,又整根戳进去,发出滋咕的淫荡声音。
“呜呜——不行,”她遮住眼睛,小声羞怯地说:“要,要虎子的大粗鸡巴。”
虎子在她一句句拜倒于自己鸡巴的话中满意了,这就是虎子对女人的征服,一个女人只有为虎子雌伏,心甘情愿做她的骚逼母狗求操,虎子才会允许她爽,否则只有不断的征服。
现在虎子心情好,有了一个点子,准备教她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他要教她辨认她自己的性器官,当她的男生理老师。
虎子上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女生理老师,很爱穿小西装制服和黑丝裤袜,有一次放学后,她领着虎子去她的办公室,说要给他补习一下缺课的内容。
虎子到了办公室才发现她女儿也在,而且什么衣服都没穿,这个老师露出开档丝袜里的屄,让她高中的女儿也照她的样子岔开腿,教虎子一步步认识女人生殖器官的构成,以及随着年龄增长带来的变化。
讲到阴道的时候,虎子根本没有耐心听下去了,对着骚老师早已湿润的屄就是肏,而她还要她女儿好好学这就是性交。
虎子非常公平地操完老师再操她女儿,在她们母女里面各配了一发种,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给女儿生下弟弟妹妹,女儿有没有给老师生下外孙外孙女。
虎子回想起往事,不怀好意地笑着,一边慢慢磨着身下的骚逼,一边让小弟把她上半身扶起来,她现在能看到自己薄薄的内裤随意被拉开一角,羞耻的肉瓣张合着,被虎子雄壮的肉棒肆意侵犯,穴口流着不受她控制的润滑阴道液,胸前两大团白花花的乳肉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摊在肉肉的小肚子上。
虎子抓住她一只手,摸着下面交合处,感受屌与屄完美契合摩擦的湿热,虎子像教小孩子一样,每说一个部位的名称就要她跟着读一遍,教她最外面的肥肉是大阴唇,握着她纤长的手指像自慰似的去勾勒大阴唇饱满的形状,用食指和中指翻开它之后,里面藏着作为阴道最后防线的小阴唇,虎子表扬她说:“这位同学的小阴唇就长得十分漂亮,适合长期开发学习。”然后是布满神经的敏感小阴蒂,让她自己摸自己的阴蒂,她生疏的手法毫无轻重,阴蒂被刺激得让下半身像触电般又麻又爽。
虎子把干得正起劲的狠狠搏动的肉棒抽出来,硬邦邦地甩在她的无毛屄上,狰狞如肌肉凶兽的紫红鸡巴屌压住肥嫩如可爱兔子的洁白阴阜。
虎子再次教她说:“看见没有,这就是男人的阳具、生殖器官、交配工具、征服女人的武器枪管、肏翻母狗的大鸡巴、给雌性配种的雄根,你看到就应该跪舔知道吗?”虎子刻意慢慢讲解,她刚体验过被塞满感觉的小穴一时空虚,很快从最深处的淫肉和子宫产生不容忽视的骚动,命令她的大脑赶快求男人的鸡巴插进去,上下两张鲜红的肉嘴都张合着,晶莹的口水和逼水都滴下来 ,眼睛里也闪烁着放荡的春光。
虎子太了解这些被他操过的女人了,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渴望:“是不是骚屄里痒得不行了。”她现在像一条被完全驯服的母狗,点头如捣蒜,正吐着舌头等候主人喂食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