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得一激灵,恐惧地尖叫一声,被泼了冷水的脸显得有点刺红,眼圈更加红透了,或许也有她无比羞耻的原因。
淋湿的小脸像大哭过一场,发丝也黏在额头和面颊上,惹人心生怜爱。
然而虎子可不管这些,他要肏逼,品尝这个女人全身,快冒出火的眼睛看向另一处地方:半敞开的白色jk打湿了,里面居然是若隐若现的超大乳房,贴在衣服布料形成两个圆圆的粉肉色痕迹。
“果然没穿奶罩,老子就知道你这骚b,你给老子装什么,老子鸡巴进过的逼,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她吓得死死抱住胸口,反倒使肉体和透色的衣服接触面积更大更明显了,足以看到她整个正面的曼妙轮廓像蒙在薄纱之下,朦胧不清而性感,手挡不住的巨乳目测不小于E罩杯,因为是刚成熟不久的年轻乳房所以没有下垂,两个像充气娃娃的浑圆半球撑起衣服,在饱满的胸脯下面却是一把蜂腰,简直两手就能握住把玩,上身可以称作欲女曲线美的典范。
如果不是今天这一出事,这些年接触她的男人谁知道身边有如此性感的女人?
而今天之后,那可就不一样了。
虎子强行掰开她的手,先隔着jk抓了一把过过瘾,冰凉的布料里透出温热的体温,触感软乎乎的。
掀开衣服一看,倒还有点廉耻,知道在乳头贴上半透明的乳贴,但是对男人来说,尤其是虎子这种性兽男人,这不等于是欲拒还迎的诱惑吗。
虎子当即笑了,还没走到巷子角落,在学校侧门附近就把她按在地上,脸朝上躺着。
她仍旧激烈反抗,但是经过这么多折腾,越来越虚弱了,只是哭着一顿乱拍乱打,虎子粗暴地把她的湿衬衫翻到两边,用手指去夹乳贴下的乳头:“早说你是骚逼母狗了,看看吧,这是勾引谁呢?”
未经开发的乳头本就敏感,加上她现在犹如受惊的小母兽,神经紧张得很,被夹几下就膨胀变大了。
她委屈而且仍然有点难以置信地哭泣:“滚,你滚开!别动我,我不是……不是母狗。”发音变得不清晰了。
虎子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掐得脸上可爱的肉堆起来,哭得越发红肿的嘴唇撅起来连话都说不了,全身也无力抗衡虎子的压制,她不得不认命。
这相当于宣告虎子的征服已经完成了第一步。
虎子先舔了舔她的嘴唇,用舌头帮她湿润一下,咸咸的,应该是眼泪的味道,然后又帮她把散乱潮湿的头发捋一捋,摸了摸她的头,闻了闻她染成灰色的发丝上依然存留的冷香。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是一种放下一切的悲戚神情,像一尊古典的悲剧雕塑,之前那种娇怒倔强的神态荡然无存,她的尊严和人格丧失了独立性,此刻只能被踩在虎子脚下,告别少女身份,作为雌性依附于虎子。
接下来虎子就该正式进入毫不留情的交配过程了,用强健的双腿撑开她乱扭的两条细长腿,一对奶白奶白的奶子诱人地躺在眼前,双手稍微用力按在她奶子上半部分,感受火热的乳肉塞满手掌的快感。
嘴巴去吸吮她右边奶头上的乳贴,故意把吸溜吸溜的淫靡声音弄得路人都能听到,口水顺着打湿的乳贴流到乳晕上,隔着乳贴用舌尖反复挑逗乳头顶端,一边嗅闻她巨乳像糕点似的青春半熟香味,还不忘给小弟分一杯羹:“今天不想用嘴,上面那张嘴就交给你们了。”很快就有饥渴难耐的小弟开始掏鸡巴,有的已经硬得不行了,直挺挺的屌从裤子拉链口弹出来,就急着像要肏逼似的往她暖热的口腔洞穴里怼,鸡巴犹如回到家的港湾,舒服得他们直仰头吸气,对不准的只能怼到她脸蛋涂上了黏黏的前列腺液,还有的屌软趴趴的都没硬,想让她用嘴和舌头裹硬,你推我挤谁都不肯让开,差点把她的嘴塞爆,但是有个去跟她接吻的,被大家嘲笑了一番,还搞纯情那套呢,总之她还来不及喊不要不要,嘴巴就被堵上了。
虎子也忍不了了,撕开她右边的乳贴之后,极品的草莓尖塔乳型就挺立起来,粉棕色乳晕一大圈,一口咬下去,爽滑弹嫩,没有产奶也乳香四溢,还能听见她隐约咕哝的淫叫,太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