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了淡妆,画了眼线,涂了莓果色的口红,在女校上课期间是不允许化妆的,今天正好是放周假的时候,她和闺蜜化了妆要去哪?
这个疑问自然会勾起有心之人的揣测,女校生活的每一天会不会都在压抑她的欲望,她在校外会不会另有一副无比淫荡下流的模样。
她的脸型和五官每每让人感到冷淡的距离感时,又会让人看到她可爱亲人的一部分特征,真是矛盾又和谐,虎子心想: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这张脸才不算浪费。
就凭这样组合起来的一张脸,在学校肯定足以被男同学私下奉为校园女神,说不准意淫过多少次,可惜的是她来女校读书了。
她并不是瘦弱的身材,目测得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上身穿着白色jk短袖衬衫,下面穿红灰格子裙,露出来的手和腿都修长而有肉,其他被衣服遮蔽的身体部位,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也令人联想出很丰润饱满。
但是她双手并用也没能挣脱虎子,看到闺蜜丢下她独自逃跑,气愤得不行,水灵的眼睛狠狠瞪了虎子一眼,天真地质问:“你是谁?”
在虎子背后站着三排男人,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她又说:“你们一群人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虎子不紧不慢地笑了几声说:“我们可没有做好人的习惯,小宝贝。”说着去摸她的手臂肌肤,那么顺滑,那么细腻,捏一捏就差点让虎子展露凶相了。
她开始拳打脚踢,叫骂着要虎子放开,虎子也不发火,只是继续抚摸,反而更加温柔地说:“你不认识我。”是肯定而非疑问的语气,仿佛是虎子解释给自己听的。
此时她心态逐渐崩溃,又怕又急,视线都被这一伙人挡住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呼救,声音有些颤抖,像被猛兽捕食前垂死挣扎的小动物,愤怒而无助地说:“莫名其妙的,谁认识你啊?你傻逼吧。”虎子突然凑近她的脸,紧紧扣住她双肩不让她移动分毫,眼神尽显凶狠和饥渴,“我傻逼?可你是个很骚的骚逼母狗哦。”她大惊失色,好像这才明白了什么,语无伦次地说:“我……不行……你不能……我还没满20岁。”这几乎像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可虎子轻易就击碎了她的期盼,“我知道你上个月过了二十岁生日。而且你要明白,我不用遵守那条愚蠢的二十岁守则。好了,说谎的女孩是要接受严厉惩罚的,撒谎精,在G城,不认识我会吃大亏的,以后牢牢记住吧。”
她记起了在学校听说的那个传闻,当时随便一听没放在心上,现在她记起了,是一个叫虎子的男人。
此时她内心深处其实已经明白,自己根本无法逃离了,但是怎么也不愿意放弃抵抗。
她扯开嗓子大声呼救,已然有明显的哭腔,蹲下去想用全身的重量拖延虎子。
拉扯过程中,jk的灰色衣领往下掉,暴露出她雪白的锁骨窝,裙子也快挂不住了,窄窄的腰线几次被窥见,运气好还能看见内裤的丝带花边,原本整齐飒飒的发型也甩得凌乱不堪,像被逐出家门的荡女,谁都可以玩弄。
这种男人逐渐压制女人,让女人一层层剥去自己的保护,最终赤裸裸展现自己一览无余的肉体的过程,极其助兴,演出效果不亚于伟哥,正是小弟们跟随虎子的乐趣之一。
小弟们起先看虎子装作温和就在憋笑,此时渐渐发出起哄和吹口哨的声音,但虎子要他们安静一点。
四周的人闻声看过来,看到虎子一行人,也都是噤声不敢多说,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想什么呢。
有的淫贱女学生可能想凭什么选她,自己一直精心打扮,凭什么不是自己被虎子强奸,有的路人男的可能羡慕虎子能像挑妃子一样,每天都出来选中女人就干,毕竟虎子没什么繁忙事业,他就是天生的施展雄性特权的种马代表人,肏逼配种就是他的生活。
虎子不想再陪她演戏了,不顾她的呼救和反抗,直接拖着她在路上走,反抗?
反抗也是操她的前戏。
一边走一边蛮横地扯开了她jk制服的扣子,扣子都落到地上了。
“水!”,虎子一开口,身边小弟马上把准备好的一个灌满水的大气球扎口打开,水像什么大型动物的尿,直溜溜从头倾泻到她身上,浇得她浑身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