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松口后依然喷着小股精液,笑着说:“下次等你怀上了,肚子大了再找你,啊……爽死了。让你的孕逼打开子宫,让小宝宝见见爹的强力后备军,到时候老子更要狠狠虐你的奶子,抢小宝宝的奶水喝,嘶啊……老子总算射完了,骚逼母狗。”这时子宫和阴道也已经装不下精液了,从她夹着鸡巴的红肿的逼缝口溢出米白色的粘稠液体,“一想到要看到你的大孕肚和涨奶的大奶子还有变深色的奶头,老子就又有点感觉来了。”
她彻底累趴在地上,眼皮都抬不起来,不规律地张开嘴巴喘气,但虎子仍然舍不得把鸡巴拿出来,在她灌满了雄精的穴内捣弄着,精液多得鸡巴在里面打滑。
她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突然随着虎子顶到某个小点,她又不自主地从腰往下痉挛,苍白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虎子知道这是她的G点,就用龟头蹭刮这个点,沉浸在小孩子式的恶作剧里,看她一直颤抖。
直到鸡巴慢慢变小,精液也就堵不住了,被巨屌肏得松垮的逼口猛地一泻,白浊的水柱喷到地上,成了一滩显眼的白色标记,在水泥地上还印着她全身完整的汗水痕迹,那样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圆滚滚的女体形状,这一片地方久久散发着腥骚淫贱的体液气味,这些无疑象征着一场激烈的交配,一场最英猛的雄性征服雌性的交配,留给每个过路人想象。
虎子终于抽身离开她里面,然后兴致盎然地像摆弄娃娃似的给她穿衣服。
把早已湿答答的内裤给她拉正,用又浓又黏的精液当胶水粘连她的内裤和穴口,乳贴只找到了一个,就顺手安在右边还没消肿的奶头上,再把被小弟射了精的袜子和小皮鞋给她穿上,把格子裙套上,由于jk制服的扣子都被虎子扯掉了,所以只能勉强帮她把胸口盖着,很容易会被她引人瞩目的双乳撑开。
最后虎子还帮她理了理头发,擦了擦脸,不至于看上去像被男人爆操成疯女人了,而是一个刚刚和男友初经人事的少女。
根据虎子的吩咐,小弟们把昏昏沉沉、衣装“完好”的她抬回到女校大门口,放在地上,在耀眼的太阳光照射下,她白得像化了的奶油冰淇淋,谁又会猜到甜美的冰淇淋内部掺了其他东西。
距离女校一公里处,这里是一片富人区和贫民区交界的城中村地带,既有无人管理的肮脏邋遢的贫穷地区特征,也有精致修缮的优雅洁净的富裕地区特征。
沁沁仓皇地逃到这里,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刚刚一下就认出了那一帮男人中领头的那个,正是传闻中的虎子,她曾经看见过一回。
他是G城的性领袖,是无法违抗的雄性,她早就听说过他的“战绩”,被他挑中的女人无一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沁沁看出虎子是奔着闺蜜来的,所以果断独自逃离,她想:“可别怪我狠心,这是你的命,不该把我也搭进去。”她平复一下心情,像平日里习惯的那样,拨弄一会儿头发,重新扭动着那媚腰,徐徐走入一条阴暗的小巷,身后是方才走过的写字楼明亮的后门,巷子那头则是一片破旧的小棚屋。
在她两侧的平房里偶尔传来老人咳痰的声音,还有人圈出一小块地方养鸡,两只不知道是家养的还是流浪的狗在嗅着墙角,整个巷子里散发着陈腐的气息,人和动物混居在一起。
而在她没有注意的地方,有个戴着帽兜遮住眼睛的男人正藏在漆黑的门洞下,他像鹰一样锐利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沁沁,肩上挂着一只黑布斜挎包,像是这里常见的修理工,但在包里有个东西露出了头,分明是一个龟头形状的塑胶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