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说不出话,大鸡巴在蜜穴深处抽插肆虐,龟头扯着她的子宫肉袋几乎让她疯狂,又是一阵极致快感,佩佩呜咽一声,脸蛋撞在顾晚晴的阴阜上,一口含住了她的阴蒂猛嘬起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晚晴也终于发泄出来,大股淫水从肉穴里喷出,浇了佩佩满脸。
杨森以一穿二,肏得两个美人同时高潮,阴囊里的精液也仿佛上了膛,胀得尿管酥麻鸡巴胀硬,他的两根手指用力扣进佩佩的粉嫩屁眼,大龟头上套着佩佩的花宫猛地一顶,差点把佩佩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要射了——”
“唔内射来了、灌满佩佩♥——哥哥、快射进来呀啊啊啊啊啊♥……”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杨森的鸡巴就始终插在佩佩的肥屄里,已经记不清抽插了几百几千下,只觉得鸡巴都磨得发烫,终于浑身肌肉紧绷起来,睾丸提起,再次把浓精泵入佩佩的子宫……
怒张的马眼果然像尿失禁一样,浓稠的精浆几乎不间断地灌进佩佩的身体,杨森爽的头皮发麻,感觉好像把魂儿都射出去了!
“呃啊……好爽——”
他抡着巴掌抽在佩佩的抽搐不止的肥臀上,肉浪扩散开来,杨森左右开弓,一边射精一边把佩佩的臀瓣打得通红,佩佩的高潮也像停不下来,浑身上下都在疯狂痉挛……
“噢噢噢噢噢噢噢好烫噢♥……佩佩要、完了——”
佩佩双手紧紧扣着床单,梗着脖子乱颤了一分多钟,直到子宫阴道全都被注满精液,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她突然浑身一软,趴在床上彻底昏死过去。
“哈啊、哈啊……卧槽,裹得真紧,差点把老子榨干……”
射完精的杨森也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缓缓从佩佩的肉穴里抽出鸡巴,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满是大汗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不止。
“佩佩,佩佩?”
耳边传来顾晚晴的声音,杨森也没有力气搭理,只听见她笑着说道,“这小母猪昏过去了!这下轮到我了吧!”
顾晚晴手脚并用地朝杨森爬过来,两人视野颠倒地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你说你带她过来干嘛?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哟,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呢!”顾晚晴笑着捏了捏杨森的鼻子,说道,“两个大美女给你肏,怎么你还嫌累了?我看你玩佩佩奶子玩的很舒服呢,这么大的没玩过吧?”
“嘿嘿,确实够大,我玩过的最大的。”
“哼哼~”顾晚晴哼唧着,爬到杨森身上,双腿骑在他脑袋旁边,自然而然地摆出69的姿势。
“佩佩多可怜啊,得了这么个怪毛病不说,还被人骗了去当女同,结果长这么大连男人味都没尝过,我带她来就是叫她享受的嘛!”她说着就用手握着杨森软下来的鸡巴,上面满是黏腻的性液,让顾晚晴又皱起柳眉,恨恨地说起来,“哼!这个过河拆桥的骚货,用完了竟然还有我替她清理,早知道真不带她来就好了!”
杨森听着顾晚晴在这左右脑互搏听得想笑,也扒开脸上的粉臀舔了两下,笑着说道,“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女同呢,看佩佩这样的肯定是个受吧,那个攻是假小子?”
顾晚晴正仔细地清理着杨森肉棒上的性液,眼看着大肉肠在自己嘴里逐渐变粗变硬起来,无奈地吐出肉棒,认真地给他科普起来:
“攻受说的是男同呀!女同不讲究这个!而且女同也不一定就是一个柔的一个刚的,你说的什么假小子,只是一种,而且是很少见的那种……”
“嗯?还有这种说法?”
“当然了,”顾晚晴仿佛对这方面十分了解,撸着杨森的鸡巴继续说,“你说的那种在女同关系中叫T,T又分进攻型的铁T或是看起来柔柔的进攻型的奶T什么的……像佩佩这种看起来就柔柔的被动型叫P,还有比较中性的H,总之女同也有各种各样……你的想法就是典型的男人主义,太狭隘了,谁和你说女同里肯定要有一方装男人的?喜欢女人的就不能也是普通的女人?”
“噢噢,涨知识了涨知识了……”杨森说着用手指扣挖着顾晚晴的肉穴,避免她的脑子想了太多正经的东西而变得干涩,突然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懂?难道你也是女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