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现代诗,一共五句,赵建新读一句,易瑶就化作一只人形鹦鹉,朗读一句。
全部朗读完,易瑶皱着眉头,觉得哪里不对劲,一首奇怪的诗,赵建新发来的语音也很嘈杂,身边好像还有其他男人的说话声和笑声。
易瑶把朗读的语音转化为文字。
我在安静里确认自己的心跳,慢,却不犹疑;
耀光贴着肩线滑落,是我允许的靠近;
痴不是失控,是我明明白白地沉浸其中;
肌肤先笑了,替我接住那些未出口的念头;
芭影轻摇,我在柔软里站稳,收放自如。
她发现了问题,这诗貌似是女人的独白,在描述肌肤之亲,明显不适合公开表演啊。
易瑶又从头看到尾,一下愣住,在腿上狠狠捶了几下,人形鹦鹉则撑开翅膀,疯狂叫骂起来,“傻女人,笨女人”。
“我耀痴肌芭”,这竟是一首藏头诗,“我要吃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