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红玉毕竟是他当年第一个女人。
那种烙印般的感觉,时间再久、经历再多也抹不掉。
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媚意,像陈年的女儿红越酿越醇。
“怕什么?”
红玉整个人贴了上来,软若无骨地靠在秦天怀里。
隔着薄薄的衣衫,秦天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凉的柔软。
“主人的双修之术,难道不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疗伤圣药吗?”
“咳咳咳...”
左边冰棺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红玉师姐,主人你们能不能等我离开再开始?”
“我这刚醒还受不了这种刺激。”
秦天和红玉同时僵住。
两人缓缓转头,只见左边冰棺里的夏雅宣。
不该叫赵莹莹,她脸色苍白正撑着手臂半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