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漓,你说此人该如何处置?”
云漓倚在秦天怀中冷冷扫了刘逸一眼。
“先抓起来严刑逼供套出有利消息。若没有利用价值……杀!”
“好主意。”秦天眼睛一亮,转回头看向脸色变黑的刘逸,露出一个温良无害的笑容,“刘少主意下如何?”
可这笑容落在刘逸眼里比魔鬼还要瘆人。
“秦天,你别欺人太甚!”
刘逸袖中青光闪动,祭出了最后一件保命玄器。
那是一柄通体青翠的三寸小剑,剑身剔透如玉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银色纹路。
“疾光剑影!”
刘逸指尖掐诀,青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秦天胸口。
剑尖震颤之间骤然分出一化三、三化九、九化三十六道青色剑影。
秦天不闪不避,血渊剑横斩而出。
赤芒如一弯血色新月横扫长空。
叮叮叮!
青玉小剑本体被血渊剑的剑锋擦过。
“嗡”地发出一声哀鸣,剑身灵光骤暗倒飞回刘逸手中。
刘逸接住小剑低头一看,剑脊上多了几道裂纹。
他面色骤变抬头看向秦天手中的血色长剑。
“你这柄圣器……不简单,它竟然能吞噬我青玉剑上的灵韵!”
秦天轻轻抚过血渊剑冰冷的剑脊。
“血渊剑饮了我的血,现在胃口大得很。你这破铜烂铁给它塞牙缝都不够。”
他身形一晃欺到刘逸三丈之内,抬脚横扫。
轰!
刘逸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重重砸向下方的山脊。
石屑纷飞,砸出一个五丈深的人形凹坑。
“噗!
刘逸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来。
“你……你方才坠入深渊分明受了重伤,你怎么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秦天落在山脊上,漫不经心道。
“受重伤?你秦爷爷是那种随便挨一下就趴窝的人么?倒是你刘大少主没了四名长老布阵作弊,就剩下这点三脚猫功夫了?”
秦天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将体内剩余的药力尽数炼化。
刘逸哪知道秦天此刻外强中干,体内已是强弩之末。
只是他满心都被恐惧和惊骇填满。
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彻底浸透了刘逸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