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睛一亮,笑出了声。
袁自在冷哼一声:“秦小子别得意忘形,此棍虽玄器初成,但若无七品以上的炼器师打磨,它终究只是件好看的上品灵器难登大雅之堂。”
“七品炼器师,晚辈上哪儿找去?”
“拿着这枚铜牌去烬天城,找一个叫赤焱子的老家伙。”
袁自在丢出一枚古铜色令牌,上面刻着三足金乌的图腾。
“桃儿若经他手淬炼成就至少中品圣器。”
秦天接过令牌说道:“袁老,您为何帮我?”
袁自在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灵器之灵只能附着器身,而圣器之灵可短暂显化。我若想日后还能跟桃儿叙旧,只能帮你到底。若非看在她的面子上凭你今日闯的祸,老夫早把你拍成肉泥了。”
袁自在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身后的尾巴。
这小子一来就没干过好事,阿离因为他的原因没留住也就罢了,
现在连上万年的老友都被他坑成了器灵!
惊雷棍忽然挣脱秦天的右手,凌空在地上刻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老袁既然秦天已是我的主人,你为何不传他荡天搅海棍法?”
袁自在瞪圆了猴眼。
“这小子又不是我徒弟,我为何要教他棍法?!”
地上又冒出一行字。
“你忘了你吃了我多少颗桃子?整整一万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袁自在老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
“好好好,我教还不行吗?这债欠得比我的命都长。”
袁自在转头冲秦天呲了呲牙。
“剩下一个月你跟本圣学棍法。趁俺没改主意之前滚过来!”
“来了,袁前辈。”
秦天连忙扛起惊雷棍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洛夭夭挤了挤眼。
“夭夭,晚上给我留门。”
洛夭夭抬袖啐了一口,脸颊泛红。
“滚!我都腿软了还来?!”
阿离在旁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道。
“夭夭姐姐,你脸怎么又红啦?是不是发烧了?”
洛夭夭伸手捏了捏阿离的小圆脸,故作凶巴巴说道。
“小孩子别问,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阿离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洛夭夭望着那道扛棍远去的身影,耳根烧得滚烫。
“这混账东西,真是死性不改……”
远处山谷间传来袁自在的怒吼。
“秦小子,你给本圣认真点!这一式潜龙出渊你要是再耍成赶鸡撵狗,今晚就滚去山谷!”
秦天贱兮兮道:“袁老您放心,晚辈天赋异禀,保管三天出师、五天称霸、七天就让您老刮目相看!”
“放屁!”
山谷里的桃花又被震得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