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处僻静的山洞内。
“疏影!”
秦天猛地从石台上弹坐起来,额上全是冷汗。
“秦……主人,你醒了。”
洛夭夭从旁边的干草堆里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
“你昏了三天,吓死我了。”
“疏影呢?”
秦天的一把攥住洛夭夭的手腕。
“我怎么还活着?她是不是......”
“夏圣女她……她好像……喝了忘情圣水。”
洛夭夭被他攥得手腕生疼皱眉道。
秦天的手指松开,后脑勺咚地撞在冰凉的石壁上。
“她喝了,那岂不是已经忘记我了……”
秦天喃喃重复,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垂下来的钟乳石。
“主人,我们先离开西佛古域吧。这里太危险了,万一绝情谷和幽冥宗的人赶来...”
“离开?离开又有什么用?我走到哪儿……到头来救不了任何人!”
“主人你冷静点……”
“要不……要不我们回南蛮妖域,找我姐姐帮忙救出夏圣女......”
“滚!”
秦天并指如剑。
一道玄气呼啸而出擦着洛夭夭的发丝飞过,击碎了她身后岩壁上的一大块石头。
洛夭夭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跑出了山洞。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秦天粗重的呼吸声。
他慢慢摘下腕上那串紫晶手链。
手链已经开裂了,三道裂纹横贯珠身似乎快要坏掉了。
“利用我的人很多,恨不得我死的人也很多,可真正在乎我的又有多少?”
“红玉、莹莹,连疏影我都保不住!”
秦天一拳砸向地面,山洞内剧烈震动。
他的拳头上皮肉绽开,可伤口几乎刚出现就开始愈合。
恐怖的恢复力让他这具身体永远保持着最强状态,却也让他的痛苦永远无法用自残来宣泄。
“为什么!”
秦天的怒吼在山洞里来回撞了十七八遍。
“我……我又说错话了吗?”
洞外不远处,洛夭夭坐在一块青石上委屈地自言自语。
山洞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那就等吧,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
直到第五天夜里,月亮升到中天。
秦天蓬头垢面,喃喃自语道。
“都不是别人的错,疏影从始至终都站在我这边。她一个人扛下所有……而我连个玄圣境的都打不过,遇到绝无心那种玄帝除了逃,什么都做不了。”
他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