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合欢宗的人,不对,”秦天猛地抬眼,“你是东荒之外的人!”
安秋雨睫毛微颤道:“何以见得?”
“你一千年前已是玄灵境一重,合欢宗所有玄灵境都有登记,我查遍了,没你的名字。”
秦天将这几年调查安秋雨的事情徐徐道来。
“你认识苏研,且关系匪浅……你们应该是师姐妹。她也是数百年前凭空出现在合欢宗,此前踪迹全无。”
秦天紧盯着安秋雨说道。
“你们都以玄灵境入宗,天赋却碾压同辈。东荒除了四大宗,根本培养不出玄灵境——就算有,也不可能查不到半点痕迹。”
“连我什么时候加入玄天宗你都知道,这般隐秘之事,是云漓告诉你的?”
“师尊,实不相瞒,这四大宗门,我也有眼线,想查你不难。”
“天儿你长大了,竟然知道暗自调查为师了。”
安秋雨背对秦天,拿起岸边一件白色薄纱短裙套上。
薄纱被水汽濡湿,紧贴肌肤,月光一照,隐约可见其下的雪肤和殷红。
“好白......好大......”
秦天暗自吃惊。
原来这位居心不良的师尊,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你说什么?!”
安秋雨似笑非笑地转过身。
“没什么,这下真相...大白了吧!”
秦天正色道,却感觉鼻腔发热。
“看来当年送你去合欢宗是对的,”
安秋雨缓步走近,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你比以前聪明多了。”
她在秦天面前停了下来。
“重新认识一下。我安秋雨,中域帝域阴阳殿,圣女候选人。”
“但苏研你猜错了。她不过是阴阳殿外门弟子,奉命来寻我。按辈分,该叫我一声师叔。”
“中域帝域,阴阳殿圣女候选人?”
秦天瞳孔微缩,有些意料之外。
他知道安秋雨背景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阴阳殿——他听江寒月提过,是天玄大陆最神秘、最恐怖的宗门。
“很惊讶吗?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师不妨告诉你真相。这么多年,我也缺个倾听者。”
“阴阳殿收徒极严,必须是极阳或极阴体质。”
安秋雨在秦天身旁坐下,薄纱下的长腿并拢微曲。
“它每隔一千年会从内门弟子中选出五名圣女候选人。谁带回的纯阳体质弟子品质最好,谁就能晋升圣女。”
她侧头看秦天。
“所以我找到了你。”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秦天忍不住问道。
“我宗有个帝器名为阴阳轮回境,可知晓天玄大陆,几乎所有纯阳或纯阴之体的大致方位。”
“当时我已是玄天境九重,最有希望成为圣女,只可惜,抽签抽中了东荒。”
秦天恍然道:“你当初没带我去阴阳殿,是因为东荒的神秘禁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