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厚看着那块令牌,笑容依旧温和。
“三个月前,刺杀我的刺客身上搜出的。”
周芷晴平静地看着周通。
“三叔你可认得这块令牌?”
周厚说道:“赵家令牌,老朽自然认得。只是不知芷晴今日拿出来是何意?”
“三叔当真不知?周家商队往返北原的铁矿路线,除了我,只有三叔和我父亲看过。”
周厚没有说话。
满屋族老全部转头看向周厚。
“芷晴,你这是在怀疑三叔?”
周厚站起身,脸色冷了下去。
“我不是怀疑。”
周芷晴抬眼看他。
“我只是确认。”
周厚盯着她,忽然笑了。
“芷晴,你刚当家主,疑心重些也是常情。三叔不怪你。只是这秦公子乃是外人,你怎可放他进来?”
他转向秦天,目光微冷。
“周家祖宗的脸,还要不要了?”
几个族老纷纷点头。
“三爷说得在理……”
“芷晴毕竟年轻……”
“外人插手家事,终究不妥……”
周芷晴没说话。
她只是转头,看了秦天一眼。
“狗吠完了吗?”
秦天收到眼神,从门槛边直起来。
周厚戒备地盯着他,后退半步。
“呃呃!”
周厚只觉眼前一花,喉咙已被一只大手掐住。
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拎了起来。
“秦公子,这是周家内务,你——!”
几位族老惊得起身,不是动手,而是后退。
“一个玄元境二重的老家伙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秦天没理会其他人,右手力度缓缓加重。
周厚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双手死死掰着秦天的手腕,却如蚍蜉撼树。
“呃……呃……”
“是赵家给了你什么承诺?”
“是家主之位吗?”
周厚瞳孔骤缩。
秦天从他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