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神色平静。
灵瑶当然不会因为这个笑话玄砚京,财神爷收拾得好看,她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玄砚京终于脱下了那身太监服,换上了自己带过来的衣服。
等他从木屋里出来,又摇身一变一变,成为了一个妥妥的富家公子模样。
玄砚京身着一袭鹅黄色软缎锦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织着暗纹流云,在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腰间系着明黄色玉带,玉质温润,头上束着同色发带,在高高束起的发尾处飘摇。
一身明艳又鲜活的鹅黄色,衬得他刚补完觉的小脸唇红齿白。
灵瑶盯着看了几秒,评价:“挺好看的。”
像个小鸭子。
灵瑶说的小鸭子不是春楼里的鸭子,就是一只单单纯纯的小鸭子,那种被洗得干干净净,毛发蓬松而柔软,让人很想捏一把的那种小鸭子。
并且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最硬,还老是喜欢嘎嘎叫。
玄砚京听见灵瑶的不啊,嘴角上翘,又很快被他压住,强装淡定,语气硬邦邦:“也就还成,正常而已。”
可心底却丝毫控制不住那点窃喜,像颗糖在舌尖悄悄化开。
甜意还顺着喉咙溜进心里,漾开一圈圈软乎乎的涟漪。
玄砚京赶紧绷紧嘴角,逼自己移开视线——笑什么笑,再笑就把那点高兴全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