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看了半天后，发现自己看不懂，看着看着困意也上来，眼皮打架。
视线变得逐渐浓稠绵密，眨眼间便阖上了眼皮，脑袋一歪，靠着灵瑶的脑袋便睡过去。
等两人起床时，已经是傍晚，何明翰见灵瑶今天一天都没出房间，以为她心情不好，吃饭的时候给她热了点放在桌上，便出门去买明天做法需要的东西了。
灵瑶醒来的时候，将桌上的东西热了一下和景耀一人一半吃完。
不过以景耀的食量，这点肯定是吃不饱的，灵瑶也没怎么吃饱，于是灵瑶让景耀变成小龙，再次圈在她手腕上，就这么出门了。
只是灵瑶没想到， 就是出门吃个饭而已，也能遇到不称心的事。
她刚把东西点好，沈文长便走了进来。
这个包厢是两桌，不过每桌之间有一个屏风隔绝着，互相不打扰，灵瑶原本是想让景耀出来吃的。
看见沈文长又将景耀按了回去。
沈文长这人身上有古怪，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暴露景耀的身份才好，不然又有麻烦事了。
景耀被按回去，倒也没有抵抗，只是一双黑黝黝眼睛盯着眼前沈文长。
沈文长镜片下的笑容一丝不苟，面上也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似乎之前灵瑶插在他肩膀上的那刀只是幻觉。
“何小姐，你也来这里吃饭，上次送你的项链你不喜欢，这次我有更好的东西送你，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不等灵瑶回答，沈文长便从口袋里摸出那东西。
也是奇了，沈文长原本是个薄情到有些残忍的人，但偏偏手里这东西，他一直随身带着，就这么等待着找机会给她。
那东西一拿出来，景耀便动了动鼻息，明显对这个果子反应很大。
“这是用灵水滋养种出的菩提果，据说一颗可以增加普通人十年寿命，而你们这样的修道者可以增加百年寿命。”
沈文长那双狐狸眼又弯了起来。
之前送了项链被退回，沈文长回去后思考了一下，似乎她这一晚上都是买的一些能够延年益寿，或者说能够提升身体的东西。
于是这次沈文长拿出了几年前意外获得的一颗珍稀的菩提果。
“当然，我是有请求的，我希望何小姐，以后再有好东西，可以先拿给沈某沾沾光。”
这是知道上次拍卖会的东西，来源是她了，果然，报社的消息就是灵通，哪怕宝萃斋会给拍卖主们都保密信息，但真想知道，还是有办法。
现在，沈文长的意思是，他要在宝贝被送到宝萃斋前，先比那些拍卖客人们挑选。
灵瑶思考了一下，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以答应。
“只有一次机会。”灵瑶不疾不徐答应下来，从沈文长手中接过盒子。
沈文长笑意更深：“当然，只要一次机会便够了。”
只是沈文长送完了东西，却没有准备离开，还邀请灵瑶共进晚餐。
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景耀听不下去了，直接从灵瑶手腕上下来，幻化成型，漆黑的瞳眸锐利冰冷的看向沈文长。
“一只化型的狐狸，竟然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其实景耀想直接骂，狐狸就是狐狸，身上的狐骚味都没有盖住就来勾搭人。
他开门进来时，景耀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过景耀觉得这样骂人不好，到时候肯定会给灵瑶不好德尔印象的，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倒洋不土的话。
不过一点也不妨碍沈文长看见他时的震惊。
化为人形的景耀五官笔挺，眼神锐利，头上的龙角漂亮又威武，更何况他完全化型后完全控制不住的龙的威压，对于他们狐狸这样的小妖来说，完全是强威压制。
沈文长脸上一直维持的平和变了，脚步不由自主倒退两步，脸色凝重。
“真龙，这世代竟然还有真龙......”
沈文长情不自禁的话是感叹，也是对他震惊的宣泄。
他作为狐族人，已经是狐族里发力较强，能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的一个。
在这东城里的其他妖，也不过是些兔妖和蛇妖，而且妖族在这些年的过程中，被杀戮了不少，如今仅存的数量极少，都混迹于人群之中掩埋身份。
龙这种东西，早就是只存在于话本书里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