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佣也有小孩,所以才会备着儿童退烧药。
灵瑶拿上一包,回到了房间。
小钟宴川已经烧得没有了什么意识,额头上的毛巾也被他蹭掉。
灵瑶先接了杯温水,将人从床上扶起来喝了一口。
小钟宴川没有意识,全靠灌,不少水顺着灵瑶的手滚下来。
灵瑶也没什么反应。
只抽来两张纸巾给他垫着,防止滚到衣服里面去。
让他稍微润润嗓子后,灵瑶又如法炮制的把药也喂了进去,不过因为有了前面喂水的经验,喂药时没有遗漏多少。
毕竟药品珍贵。
等忙活半天后,灵瑶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透气,也顺便透些光进来开始打量查找钟宴川身上的伤口。
这么一看,简直触目惊心。
他小胳膊小手上全是抽痕,看痕迹宽度来说,应该是皮带抽出来的。
灵瑶眸色微凝,如三月飞雪,瞬间结起了冰。
灵瑶第三次下楼,这次花的时间少了点,半个小时后拿着药膏回来。
简单的给钟宴川做完清理上完药之后,灵瑶给人把被子盖上,然后将窗户再打开了一些,让房间里的药味散散。
好在一包感冒药下去,钟宴川的烧退了。
中途灵瑶又给人喂了两次水。
女佣送来的饭菜被她吃了一半,那盒止痛药也被她收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女佣再次过来送饭时,看到了被动过的饭菜,心里长舒一口气,然后转身给钟先生发消息汇报。
灵瑶听见女佣走远之后,站起身准备去端餐盘,刚起身走了两步,便听见身后床上传来动静。
灵瑶转身,眨眼,和浴室里正在喷水的淋浴头和大浴缸四目相对。
靠!
灵瑶想骂爹了,这他爹的啥情况啊。
她小财神爷眼见就醒了,她这一个转身就给回来了,连正面和小财神爷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灵瑶憋屈的踹了一脚浴缸。
她拿着那块玉佩东转转西转转,甚至还一比一复刻了最开始她拿着玉佩穿过去的姿势,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只好放弃,重新洗了个澡躺上床。
本来她进来时听到那管家说什么要做早餐还是很不满的。
她的手是用来做早餐的吗!
要知道枪炮是不长眼的,她的手就应该用来摸这种东西好吧。
但现在看到小财神爷曾经那惨样,哎,这早餐做就做吧。
毕竟财神爷都不知道给她做多少回了,她就宠他咋滴吧!
所以第二天灵瑶早上起床给钟宴礼做了早餐。
她会得不多,就给钟宴礼煮了一碗面煎了两个鸡蛋,还给他榨了一杯黑豆浆。
管家上前来接过早餐的时候,微微停顿。
“弗小姐,大少爷早餐习惯吃西式早点,比如全麦可颂或者是华夫饼配热牛奶,弗小姐可能不太了解,今天我会发送一份大少爷的饮食习惯给你,辛苦你背熟。”
灵瑶:……
虽然是这么说,但管家还是把灵瑶做的早餐给端上了二楼。
没多久,又端下来。
管家将那份早餐放到灵瑶面前,让她自己享用,自己则是端着另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西式早餐上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