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临脑子聪明，很快就学会了，开始在软件里好奇的探索。
他指尖点到一个文件，文件点开。
一个男人的各种照片，生活的、工作的，布满了整个屏幕。
秋临将手机抬起，递到灵瑶眼前。
语气说不上什么态度：“他是谁。”
灵瑶还没说话。
他又继续补充一句，“他也丑丑的。”
这次语气明显和外卖员那次不太一样了。
灵瑶扫过屏幕上的人，语气淡定。
“一个顾客。”
“什么是顾客？”
灵瑶简单的解释两句，眼见秋临嘴角微动，还准备追问下去。
连忙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顺便将手机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该睡觉了。”
秋临嘴角往下陷，视线在灵瑶身上停留几秒，最后还是乖乖回去睡觉了。
房间是前两天灵瑶就叫人来收拾过的。
蓝白的布置，雪白的墙上挂着几幅海洋的艺术画。
床单是蓝白格子，床头柜上放着小鱼的小夜灯。
屋内的衣服也挂了一柜子。
灵瑶教了他洗澡的流程和热水器的用法，便起身出去。
结果眼见他洗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
原本看着文件的灵瑶起身去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
灵瑶推开门快步走进去，只见浴室里空无一人。
沉着眉眼走近，灵瑶才在浴缸里看见正在大浴缸水下咕噜噜吐着泡泡，不亦乐乎的秋临。
灵瑶现在想把这个熊孩子揍一顿。
这么想的，灵瑶也这么做了。
半个小时后，穿着蓝白格棉质睡衣的秋临蔫头耷脑的站在墙角罚站。
手心还有一层红红的印记，眼睛里也是覆上一层潮湿。
灵瑶手里举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块板子，一下一下的拍在自己的手心。
轻飘飘的声音敲得秋临肩膀又往里锁紧几分。
“知道错了没。”
秋临有点委屈，他不知道人类不能这样做，他不是故意的。
不过他现在也知道，他这样做应该是不对的。
所以此时听见灵瑶的询问，他立刻干巴巴的认错：“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灵瑶手上拍着的木条停下，轻扯唇。
“我还是魔鬼吗？”
想到刚刚秋临挨打后，一脸不可置信瞪圆眼睛，满脸控诉的“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变成魔鬼了？”
灵瑶就忍不住想再给他两拍子。
